依旧无人回应。
傅安宁站了一会,又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喊了几声,心里不禁有些窝火。
“好你个柳随风!府上连个管事都神出鬼没的!”
她气的跺了跺脚,决定不等了,自己回去找楚晚晚。
可才刚走出没多远,却忽然发现,来时弯弯绕绕的那些回廊,此刻看起来就有些陌生。
好像是从左边过来的……
但右边瞧着也有些眼熟。
她来的时候光顾着胸口疼的难受,居然没有留意到底是怎么走的!
犹豫了片刻,她还是试着按照记忆往回走。
可越走越不对劲,周围的景色也越来越陌生,连刚才出来的那处院子都找不回去了。
她竟是在这别院里迷了路!!
冬日的黄昏来得格外的早,回廊下悬挂着的灯笼也尚未点亮,四周光线越发昏暗起来。
傅安宁走着走着,心里便忍不住开始发毛,脚下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。
又转过一个弯,便看到前方出现一处独立的院落,院门虚掩着,并未关紧,但一点声响也没有,也不知有人没人。
她顿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快步走到院门前,试探着朝里喊了两声:“有人吗?”
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好像这诺达的宅院里,除了周管事就再也没有别人了一样!
屋内,水汽氤氲。
柳随风正半阖着眼靠在宽大的浴桶中。
乌黑的长发散在捅沿外,蒸腾的热气将他俊美的面容熏染的有些模糊,听到外面的声响,不禁倏然睁开了眼,漆黑双眸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傅安宁?
她怎么会到这里来?
只惊疑了一瞬,他便瞬间反应了过来。
她会出现在这里,只有可能是被一个人带来的。
晚晚来了?
正想着——
“啧……怎么一个人也没有……”
院外传来不满的大声牢骚。
柳随风朝窗棂处扫了一眼,唇边不由得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在他的地盘上也敢乱闯,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……
修长的指尖轻轻一碰,房间中响起一道清脆的响指声。
几乎是同时,窗外传来暗卫请示的声音。
“阁主,属下这就去将公主带回前厅。”
柳随风轻笑一声,语气慵懒:“不必。”
窗外的暗卫似乎愣了一下,不明所以:“那……阁主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让她长长记性。”
他重新阖上眼,语调悠然中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:“省的日后在哪都敢横冲直撞的……”
“属下……还是不太明白。”
暗卫谨慎的问道。
柳随风又发出一声轻笑,漫不经心的低语了几句。
院门外——
傅安宁又喊了几声,已经有些泄气了,忍不住怒骂道:“什么鬼地方!连个人影都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