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地一笑，语气平缓，“一个是懵懵懂懂、甚至还没能完全适应自身力量的初学者，另一个是经验丰富、不知道转生过多少次的老魔，两者对比，在抢夺身体控制权这件事上，宇智波镜是个称名副其实的菜鸡，现在的他看似掌握了主动权，实则依旧被一式压制。”

“事实就是……”神羽竖起一根手指，“当一式掌管身体时，镜的意识完全处于浑浑噩噩的混沌状态，反之镜操控身体，一式的意识是完全清醒的，这意味着，一式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一切，包括我们此刻的所作所为，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面前。”

念的眉头越皱越深，他很讨厌这种感觉，明明敌人就在身边，自己却无可奈何。

这简直就像一条躲藏在熟人怀里的毒蛇，用森冷审视的目光，始终死死盯着他身边的所有人，毫无感情地吐着信子。

忽然，神羽笑出了声，“看你的表情，就知道我这出戏演得很成功。”

“演戏？”念歪了歪头，“您将他囚禁在花海山谷之内，难道不是为了更好的监管他吗？”

“做事情，不光要看表面，要透过现象看本质。”

神羽停止搅动，原本浑浊的茶水逐渐变得澄澈透明，茶叶在滚热的水中缓缓沉淀，落至杯底。

出现在二人眼前的，是一杯温热蒸腾的茶水，茶香四溢，香气袅袅，茶液是温暖的琥珀色，在灯光的笼罩下折射出细碎的波光。

神羽推动茶杯，将温热的茶水推至念的面前，“没错，我就是要让一式自己亲眼看着这一切，就是要让他自己意识到，现在的我，没法奈何他分毫，营造一种，我现在完全奈何不了他……的假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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