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肯定是能听懂的,比划几下它就知道是个啥了,然后转身撒腿往家里跑。
林秀儿在家里正准备烀黄豆呢,沈心怡在那边洗锅,锅得洗干净不能有油,要不然的捣出来的酱块子就不是发酵,而是腐败,下出来的酱更是会有一股子腐臭味儿。
林秀儿黄豆泡在大洗衣盆里。
饱满的好黄豆沉底,碎叶枝子等杂物,还有干瘪的黄豆就漂了起为。
以竹木为骨,红铜丝如蛛网一般缠绕成的大笊篱贴着水面一划拉,就把那些杂物全都抄了出来。
林秀儿正干着活呢,虎子顶开门进来了,先是围着林秀儿围了好几圈,哼哼叽叽地撒着娇,尾巴晃得跟风车似的,梆梆梆地在林秀儿的身上一通敲,敲得她生疼,腰都抽出几道红印子来了。
林秀儿赶紧按住了过于兴奋的虎子问道:“就你自己回来的?是不是要取啥呀?”
虎子一边哼叽着,一边用爪子扒拉着她手上的大笊篱。
林秀儿立马就明白了,放别人家,出去捞蛤蟆可不是什么正事儿,那属于玩儿。
但是在这个家里,老爷们儿不管干啥都是正事儿,自己的事儿可以往后推一推的。
林秀儿把大笊篱交给了虎子,虎子叼了起来转身就跑,跑出去一段才想了起来,又颠颠地回来把门关好了。
林秀儿笑着出来,摸了摸虎子的脑袋,回娘家去借个笊篱用一用。
林秀儿一走,沈心怡下意识地往屋里瞅一瞅。
可惜了,那个男人没在家,也没喝酒,白瞎这个好机会了。
虎子出门撒了欢地往南甸子跑,可是跑了没几步,尾巴一疼,身子一沉,一扭头,老白咬着虎子的尾巴追着它。
虎子怒了,呲牙就要干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