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洞很陡,往下出溜了一段,就入地下十几米了,四周都是永久冻土层,这个冻土层可以深达几十米。
随着深入,温度渐渐地上来了,不再是寒冷,而是冰冷,再就是冷,再就是凉。
唐河他们身上专门为了应付零下四五十度的户外服都穿不住了,不得不一路往下减衣服。
随着电棒向四周扫动着,昏黄的电棒光圈下,黑糊糊的一片,脚下一踢,还有卵石翻滚着。
大兴安岭山间的平坦处,不管是草甸子还是沼泽,都是冲击形成的黑土,从开出来的田里的河卵石就能看得出来,这都是河流水系冲击形成的平原。
整个东北大平原,都属于冲击平原,这没什么好奇怪的。
随着他们越走越深,脚底下的卵石渐渐消失,又变成了黑土。
唐河蹲到地上,用手电照着地上的黑土。
好家伙,这黑土是真真正正地一把能攥出油来,而且根据他们深入的深度,这个黑土层稍一估计,少说也得有几十米厚,可惜了这要是放到地面上,哪怕都在山间,也是不逊于黑省的黑土地啊。
随着渐渐深入,脚步声也变得空洞了起来,这个地下空间变得越来越宽了,脚下也出现了岩石。
前方探路的猎狗发出嗷地尖叫声。
唐河三人赶紧拎着枪冲了过去,就见几条猎狗正连蹦带跳地往回跑。
还没跑到跟前,虎子就低吼了一声,立刻领着狗群停步,转向,一副要拼命的模样。
真正的好猎狗,是绝对不会把危险带给主人的。
唐河举着枪,电棒顺着枪口,光束向前指去。
接着,唐河的头皮顿时阵阵发麻。
电棒扫动的地方,不下上百条足有指头粗,比筷子还要长出一截的蜈蚣正麻麻痒痒地爬动着。
难怪猎狗会吓得撤退。
这玩意儿块头这么大,说不定有多烈的毒性呢,这要是来一口,那可热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