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儿道:“那倒没有,他最近也不招家,总往旗里跑。”
林秀儿说着压低了声音:“肯定是又去找哪个相好的了,三丫都开始找我借钱了。”
唐河挠了挠胸口,感觉有点憋得慌,杜立秋这辈子绝对他妈的值了,媳妇儿和丈母娘都支持他在外面扯犊子,甚至不惜借钱也要让他爽到,这他妈的上哪说理去。
“那老武呢!”
林秀儿扑哧一笑:“他可老实啦,天天跟在红霞的屁股后头,这两口子好像有点缓和的意思了。”
两口子说着话进了屋,沈心怡在灶前掀开了锅,热气升腾中,一个个饱满雪白的大馒头出了锅。
沈心怡在蒸汽中向他一笑,然后用铲子挨个把馒头拍了拍,据说这样馒头不会瘪,会格外的松软绵弹又好吃。
唐河一边吃饭一边琢磨着,春风起,绿意盛,眼瞅着要春耕了,按着老规矩,自己该进山打猎了。
自己供饭,然后相好的几家插伙种地。
林秀儿和沈心怡只需要做饭就行了,绝对不许下地干农活的。
顿顿有肉吃,一场春耕秋收下来,天天窜稀,吃得满面油光的,还有啥不知足的。
别说林秀儿和沈心怡没下地干活,就算她们踏进大地一步,都得被大伙撵回来,那不是坏我们的油水嘛。
唐河等了两天,也不见杜立秋回来,土豆栽子已经开始剌了,索性不等了,喊上老武,带上猎狗,小妹当然要跟着的,一块进山打猎。
唐河他们进山了,沈心怡和林秀儿也没闲着,两人请牛叔出马,让丧彪带着孩子当保镖,赶车去了大河边上,在阴凉的地方,半融化的冰还有三尺多厚。
刨下来的冰装箱,然后再请牛叔运回来。
唐树和林东放学回来的时候,刚好碰到两人坐着牛车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