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兴安岭那是绝对的绵延大山啊,可是唐河他们这些山里来的猎户,看着这些细细密密的盘山路,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。
因为大兴安岭没有盘山路啊,有的也是极少的,一般都是沿着山脚走的,就算是非要走山,那也是直接把山破开,能少爬就少爬。
大兴安岭也是东北来着,当年东北以绝对的工业力量进行开发,抢先半个多世纪做到了逢山开路,遇水搭桥。
唐河他们先坐客车,出了绵城没多久,客车都没有了,只能坐马车,滇马秀气得像个驴子似的,但是有一股子不一样的韧劲儿。
然后再换自行车,蹬得两眼瓦蓝。
川地的山一座挨着一座,两山之间要么是水,要么是沟,偶尔有那么点平地,遇着个村庄,连田地都是一小块一小块的。
云省好歹还有个梯田,这地方的田地,都没有自家的炕头大,偏偏又种满了农作物。
三个大兴安岭的汉子,看着东一块,西一块,零零碎碎的农田直呲牙,全身都直麻痒,这他妈的咋种啊,好想把它们都拼到一块啊。
这还真不是东北人在秀什么,而是后生后长的东北人,真的想像不到,农田还可以这么种,农村的生活,居然还可以这么苦,东北最苦的时候,也没这会苦。
杜立秋叽叽歪歪的停下自行车,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,扔给了路边光着屁股伺弄田地的大姑娘。
武谷良反倒是有些忧伤了。
“唐哥啊,你说咱国家这个鸟样,得哪辈子才能追上国外啊!”
唐河喃喃地道:“很快,很快的,咱们活得久一点,就可以看到全民脱贫,能看到舰母下水,能看到最牛逼的战斗机上天,能看到我们力压老美,指着他们的鼻子说,你们没资格跟我们说你们从实力的角度出发!”
武谷良抹了抹鼻子,干巴巴地笑了一声:“唐哥,我发现你平时挺稳重,挺实在的一个人,一说到咱们国家的未来,你就特别能吹牛逼。”
唐河看了一眼杜立秋,他还在那边跟那个姑娘比划呢。
那姑娘年纪不大,长得又黑又瘦的,根本就没个女人样。
唐河顿时大怒,杜立秋你个畜生,这你都撩次,还有没有点人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