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问,我要是能把同心蛊解开呢。
老太太一愣,说你要能解开,说明巫神不站在我们这一边,他自然可以走。
唐河立刻转身向李宝田说:“你们经常在野外勘探,肯定随身带着打虫药吧!”
李宝田一愣,一时有点转不过弯来。
蛊这种东西和打虫药,实在是有点没法联系到一块。
不过他还是从包里把打虫药拿了出来,看了看说明书,吃一粒就可以,不过蛊嘛,肯定霸道,所以,加量。
打虫药都是有毒的,说白了就是拼体重,适当的毒性,一百多斤的人能扛得住,几克重的虫子肯定是扛不住的。
所以才有那句,抛开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。
但是到了唐河这里,就是毒不死就往死里毒。
王建国吃了两颗打虫药,吃完了也没啥反应,该干啥还干啥。
而老太太他们这些苗人,显然不相信所谓的打虫药能把蛊虫打掉的,自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好不容易杀了猪,有酒喝,有肉吃,自然要怎么开心怎么来了。
天色渐晚,寨子中间的空地上点起了篝火,一众人围着篝火唱歌跳舞,还拉着唐河他们一块跳。
舞蹈粗犷而又原始,只要随着鼓声和歌声疯狂地摇晃扭动身体就可以了。
这种粗犷的美感让唐河挺开心的,就是时不时地有女人想要把他拖到草垛后头去。
唐河肯定是不从的,杜立秋和武谷良半推半就跟着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