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看着国际航班处那非同一般的离别场景,进机场的意气风发,甚至带着一种奔向自由世界,马上就要成为人上人的傲气。
而送行的人,一脸愁苦,特别是那些明显一看就是两口子的,不管是男送女,还是女送男,都心知肚明,去国外的,必然一去不回。
毕竟,去了天堂,谁还乐意回到这个贫穷落后的国家呢。
反倒像唐河他们这种,带着一种消谴式的轻松的人非常少见,在国际机场几乎就成了异类。
很快,唐河他们上了飞机,是日航的飞机,空姐也都是鬼子娘们儿,叽叽歪歪地说着舌头不会打弯儿一样别扭的平舌鸟语,而且没有翻译,也没有普通话广播。
就连那些鬼子娘们儿,面对国内的旅客的时候,所谓的服务都带着一股浓浓的傲气。
明明就是个服务员而已,明明是在躹着躬服务,偏偏还带着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施舍。
唐河不爽到了极点。
杜立秋放电,对方居然反弹,一点反应都没有,这让杜立秋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,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窝里横的废物。
这时,横田敬二突然厉喝了一声八嘎牙路,啪啪两个大嘴巴子,就把一个鬼子空姐抽得一脸懵逼口鼻流血。
机舱里一阵混乱,乘务长也跑了过来,当横田哇啦哇啦地一通鬼子话之后,这名乘务长不停地九十度躹躬道歉。
然后乘务长再一转身,啪啪地抽了那个空姐两个大耳刮子,打得口鼻再一次窜血。
这个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的空姐被喝令留在这里,专门服务唐河等人。
横田又说了一声,然后一个帘子拉上了,把他们这一片头等舱区域划分成了一个单独的区别。
而这个猪头空姐,直接跪在地上服务,还是想咋服务都可以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