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卿还没思考完，就被塞入另一个问题转移了思绪。

“喜欢。”

“为什么喜欢？”

“好看。”

“那你喜欢张起灵吗？”

卿卿皱巴着脸，这个问题似乎很难回答。

“喜欢吧。”

“为什么喜欢？”张海琪继续追问。

“小可怜，要喜欢。”

张海琪沉默，随即略带讽刺的轻笑一声，也就卿卿觉得张起灵很脆弱了吧。

“你喜欢我吗？”张海琪问出最后一个问题。

卿卿凑近了点，看着张海琪。

脑袋里转了个圈，随后撇撇嘴，“不喜欢。”

张海琪手下用力，卿卿的下巴都红了，一巴掌把她的手拍开。

张海琪指尖摩挲，有些烦躁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凶巴巴。”卿卿控诉。

张海琪无语，“不凶你就喜欢吗？”

卿卿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，“嗯吧。”

“你最喜欢什么？”张海琪又问。

“糖，甜丝丝。”

张海琪很想说一句幼稚，但又丝毫不觉得意外。

“玩个游戏，赢了的就有糖吃。”

卿卿沉默着，撑着脑袋。

‘玩个游戏，赢了就有糖吃。’

‘好。’

小熊破烂的躺在地上，棉花都飞走了，布料脏兮兮又破碎。

‘算你赢了行了吧，糖给你。’

大白兔奶糖，是当下最时兴的奶糖，可是卿卿一点也不想要了。

卿卿觉得头疼，脑袋清醒了一点。

“张.海.琪！”卿卿气得不行，这个该死的又给她下药了。

张海琪有些震惊，卿卿竟然挣脱了张家特制的药，这是专门用来审问的，在没有警戒心的状况服下，很难挣脱出来。

除非，她刚刚问到了什么卿卿不愿意回忆的事情，让她警惕。

“解药！”卿卿抓着张海琪质问。

张海琪虽然疑惑，但是很快收敛神色没有表现出来，递给卿卿一杯水。

卿卿很快喝下，感觉那种不清明的状态有所缓解。

“你真觉得我不会对你动手吗？”卿卿抽出刀威胁道。

张海琪无视对准自己的利刃，“你们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，那我也该得到吧？”
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卿卿眉头紧蹙问道。

“你。”张海琪也很好奇，卿卿到底哪来的这么大魅力呢？

她能克制，但是为什么要克制？

几十年无趣的人生，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有趣的玩具，她不该拿到手好好研究。

“我最近在书上看到一句话，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。”张海琪出手迅速，握住卿卿的手腕一折刀就落下被张海琪接住。

卿卿吃痛也立刻反应过来出手。

“或许，等我彻底得手，我就对你失去兴趣了呢。”张海琪诱惑道。

卿卿冷笑一声，虽然状态不是很好，但她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。

“我不是你随意把玩的玩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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