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受地别过眼去。
这孩子也十岁了,很聪明,小时候陈和松教他背诗,读个三遍他就记住了,大家都说这孩子聪明,好好栽培一定会有出息。
可穷苦人家如何栽培孩子。
读书就是个无底洞,陈家不仅有二老卧病在床,
本该去读书的年纪却因为家里贫寒而不得不在家自学。
前世这孩子后来就在酒楼里当跑堂的伙计,
李二叔在镇子口等他们,三人上了牛车,回村去了。
陈良飞跟李盼儿坐在一块,全程要么低着头,要么看沿途的风景,不曾跟薛宁主动说过一句话。
薛宁若是开口跟他说话,他也答,很有礼貌。
但是很冷漠,像是陌生人。
薛宁两手空空,她连个包子都买不起,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哄孩子。
如坐针毡!
好不容易到了家,已经到中午了。
刚下马车,李招儿她们也陆陆续续回来了,每个人都背了不少的野菜。
还有两种新品。
“娘,山里有不少的香椿树,我看有不少的嫩芽,就都摘了回来。你看那酒楼老板要不要。”李招儿摘了好些香椿芽回来。
“他们不要我们就自己吃。”薛宁一点都不担心。
这香椿芽可是好东西,水一烫切碎,打两个鸡蛋摊成香椿蛋饼,可好吃了。
“还有水芹菜,娘。”李莱儿也献宝似的捧上了两斤多水芹菜。
薛宁很满意。
“你们上午摘了很多嘛。”薛宁拿出了一条三斤多重的肉,“今天良飞也来了,咱们今天中午吃红烧肉。”
陈良飞抬眼看了下薛宁。
眼里有震惊。
薛宁现在对吃的很大方。
三斤多重的五花肉切成大块放入锅中煸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