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序华疑惑地看了眼黄母。
黄母说:“这回你听我的,让下人直接将人丢到门口,别管她死活。外人看到了,只会想到她是被我们休掉的,她现在病着,也无力辩驳。等她好了,外人也先入为主,她再说什么也没用。”
被休的女人是没有尊严的。
李想儿就是普通的村姑,没有任何的影响力,到时候外人看到了先入为主,黄家都不需要说什么,李想儿被黄家休了就深入人心了。
李想儿总不能坐在黄家门口见人就说她是和离的,不是被休的。
黄父出声:“你娘说的有道理,听你娘的。”
黄序华看了眼黄父,点点头,“听爹的。”
黄母:“……”
李想儿瘫在地上,听了母子俩的对话,心里恨得牙痒痒。
好毒啊,这一家人,明明是和离,他们却要做出休妻的举动来,让世人先入为主,让她百口莫辩。
她想跟这伙人吵,可她记着薛宁的话,得了和离书之后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做,平平安安地离开黄家。
两个嬷嬷合伙用力,架着李想儿往外头走。
薛宁看了眼日头,差不多了。
她带着人立马赶到了黄家门口,也没敲门,就站在门口等着。
几个女儿站在薛宁的身后,人这么多,架势这么足,气势汹汹的,街上的行人都疑惑这伙人要做什么,便纷纷驻足。
“这么多人站在黄家门口,这是要干什么啊?”
茶摊的伙计边擦桌子边摇头:“不知道啊,这一家人一大早就来了,早上在我这儿喝茶,中午在隔壁吃面,下午又继续在我这儿喝茶,坐了一天了,刚刚才过去!”
中途唯二两个男的还出去了一趟,再回来的时候,他们坐着马车来,还不知道从哪里借来了一根竹竿。
陆挺按照薛宁的吩咐,举着竹竿,竹竿上挂着一挂百响的炮竹,黄家大门口还有散开了的“大地红”,老长一挂,怕是有好几千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