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等,我要等到什么时候。”秦文霜也生气了,“宋宝娟,我跟你婆婆可不一样,她傻不愣登的我不傻。你可别给我画饼,你这个饼太大太硬了,我可吃不下。除非他现在就当官让我当官奶奶,否则,老娘不吃你们画的饼!”
秦文霜一甩头,扭着腰就出去了。
宋宝娟气得跺脚,却毫无办法。
这时李金宝跑了进来,“娘,我热死了,我要喝水。”
他在外头疯跑了大半天,热出了一身的汗来。
“水水水,哪里来的水。没有。”宋宝娟拿孩子撒气。
李金宝也不理她,噔噔噔跑到厨房,喝了好几口冷水,实在热的不行,又把脸闷进水缸里,把袖子和衣领子都打湿了,湿湿的衣裳贴在身上,被夜风一吹。
真凉快啊!
半夜里,李金宝就烧了起来,烧的额头滚烫,人都口吐白沫,说胡话了。
宋宝娟身上没钱,秦文霜又不在家,翻箱倒柜,家里一个铜钱都没有,急的不行,只得背着李金宝去镇子上找大夫。
母子两个赶到医馆,李金宝吃了药好些了,宋宝娟不行了,肚子疼的厉害,挣扎了几下,身下就一滩血水,大夫一把脉。
好家伙,小产了。
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了,因着宋宝娟的葵水总是不正常,一两个月甚至三个月不来也正常,再加上最近这段日子,糟心的事情太多,所以葵水没来也没往怀孕上面去想。
如今孩子没了,听大夫说还是个成了型的男胎,宋宝娟哭得不行。
秦文霜得知消息,也很快赶到了,看到孩子变成了一坨肉,也是哭天抢地。
“李家这造的是什么孽啊!好好的一个孙子,就这样就被他们给作没了!造孽,造孽啊!都怪薛宁那个毒妇!要不是她吵着闹着要和离,孩子怎么会落胎呢!”秦文霜将一切责任都怪罪到了薛宁的身上。
“我的小孙子啊!”
秦文霜一哭,宋宝娟也跟着哭,“我的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