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你拍那个人哪儿了?”薛宁着急地问,“你走之前摸了他的鼻息没有?”
陆挺也很紧张,但是他很笃定地说:“娘,我,我拍了他的脑袋。但是我只拍了一下,我知道我的力道,不会拍死他的!”
薛宁心扑通扑通跳。
直觉告诉她,这事儿大了,大了!
可她还是要宽慰孩子们:“别怕,兴许不是同一个人呢!”
可这世界上哪里会有那么巧合的事。
陆挺用砖头拍了个人,还有人同时用砖头拍了另外一个人。
薛宁推陆挺,“你带着莱儿先回家,想儿,我们回付家村再看看。”
四人分开。
李莱儿很害怕:“小六子,不会有事的,对不对?”
陆挺往上拖了拖李莱儿,原本心情就七上八下的他,还在安慰李莱儿:“五姐姐,你别怕,不会有事的,有我在呢。”
有他在呢。
就算付东林真死了,那也是他的事儿,跟五姐姐没有任何关系。
“可……”李莱儿说不下去了,她默默祈祷。
那个人渣还活着,没有死。
不是都说,祸害遗千年嘛,那个祸害,一定活的好好的。
薛宁李想儿跟在于天福的后头又重新去了付家村。
她之前还咒骂他去死的,现在把话都收回来,求老天爷保佑,他一定要活的好好的。
薛宁跟在于天福的身后,到了付家村。
之前她们来过一次,自然知道灯火最旺,最热闹的地方是哪里,有村民在门口等于天福,卑躬屈膝地将人带到了人最多的地方。
那村民边走还边说情况:“他今天成亲,娶个捡来的媳妇,现在好了,他死了,媳妇跑了,你说晦气不晦气。”
薛宁听了后,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,怎么都走不动了。
真是付东林吗?
薛宁不信,强撑着要亲眼看到。
张氏哭晕了好几次,这次又醒了,在地上撒泼打滚,哭爹喊娘。
“我可怜的儿子啊,我的东林啊,你死的好冤啊,好惨啊,东林,东林,那该死的怎么不砸死我啊!我的东林啊!”
付东林就躺在正中央,脑袋被砸了个大窟窿,周围都是已经凝固了的血渍。
“这是谁砸的啊?刚刚人还在有说有笑呢!”
“真是狠啊,这是有什么仇有什么恨啊,砸了多少下啊,骨头都碎掉了。”
薛宁强忍着不受看了一眼,付东林的脑壳碎掉了一半。
“新娘子呢?会不会新娘子是凶手?”突然有人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