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贪你不给我!”李家梁冷冷说道:“这些东西就是给我儿子的,你们要是不给,就是想贪墨了这些东西!”
他的声音很大,大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李家梁身上,全然没有看到,李族长等众位在各自村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,正簇拥着两个人往祠堂走来。
李家梁那段撒泼的话,正好落入众人的耳朵里。
李族长当下就气得脸色铁青:“李家梁,说了这些东西不是给李耀祖的!”
“不是给耀祖的是给谁的!”李家梁得意地挑眉看向李族长,目光看向他身旁站着的女人时,李家梁愣住了。
这女人,熟也不熟。
熟的是这人明明是他同床共枕给他生了六个孩子的薛宁。
不熟的是,才五个月不见,眼前之人早已不是记忆里那个灰头土脸、又瘦又干,一身烟火气的农家妇人。
她安静地站在李族长身旁,一身素色的布裙洗得干净挺括,鬓发梳得整整齐齐,仅用一支简单的木簪松松挽起,一如往常简单的装扮,可整个人气质却完全不一样了。
岁月曾在她脸上留下的风霜,淡了些许,更沉淀出几分温润沉静的韵味,肌肤比从前光洁细腻,人胖了些,皮肤更白了,就连眉眼之间,都少了几分往日的局促胆怯,多了几分从容舒展。
不见他往日里熟悉的疲态唯诺,反倒因为岁月的沉淀有了一番成熟妇人的端庄雅致,往人群中一站,便如蒲草经风历雨后,愈发挺拔柔韧,叫人一眼便挪不开目光。
李家梁看着看着竟然看呆了,目光痴痴地盯着薛宁,目露欣赏和惊艳。
最先发现李家梁失态的是秦文霜。
都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,还是曾经不如自己如今反超自己的仇人,更是有着血海深仇!
秦文霜自薛宁出现,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身上,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跟扫描器一样将薛宁从头到脚扫描了个够。
最终她极其不情愿也没办法,得出了一个结论:薛宁现在比她好看,比她更有气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