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玉贞放下酒杯,语气更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:“别在老娘的宴会上哭哭啼啼装可怜,也别逼着老娘亲自上手抽你,丢不起这个人!”
话音刚落,有几道压抑的笑声从邻居桌传来——谁都知道姚珍珍做的那些事,也清楚杨玉贞向来不吃“装柔弱”这一套,此刻见她被当众冷斥,有人觉得解气,也有人觉得姚珍珍是自讨没趣。
姚珍珍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接着又变得惨白。
她站在原地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尴尬、委屈、难堪像潮水似的涌上来,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看向乔仲玉,准备说自己有多委屈,就发现乔仲玉根本没看她。
他垂着头,手里捏着筷子,机械地往嘴里塞着菜,眉头皱得紧紧的,眼睛通红,甚至带着点恶心,像是嘴里的饭菜难以下咽,随时都要吐出来似的。
早上上班的时候,两夫妻商量过要大闹一场,要让杨玉贞记得她还有一个儿子!
她生了他,就得养着他,再说,乔仲玉生了老乔唯一的孙子,这点不比大哥强,杨玉贞凭什么疼爱大哥家的丫头片子,不疼自己家的金孙?
可,可现在呢?
她就去问了个好就被杨玉贞骂了,乔仲玉甚至都不敢出头,那一早上两个人的用心良苦的密谋又算什么呢?
姚珍珍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,有同情,有嘲讽,还有幸灾乐祸——这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。
她再也待不下去,咬着嘴唇,转身就往院外跑,连头都没敢回。
那道仓皇的背影,很快消失在巷口,只留下宴席上短暂的安静,随后又被众人的谈笑声重新填满,仿佛刚才那插曲从未发生过。
杨玉贞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,重新端起酒杯,脸上又恢复了爽朗的笑意,对着众人道:“让大家见笑了,咱们接着喝!”
说着便仰头饮尽杯中酒,一场小风波,就这么被她干脆利落地压了下去。
今天的酒席很丰富,肉菜不算多,但杨玉贞拿出不少的油出来,所以素菜也特别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