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着被栗子女洗脑,她觉得艺术家采风的事,很正常,就跟和尚化缘一个样,这是一种特殊职业的生活状态。
当然,李然然也是见过很多世面,认识了很多人,她也很喜欢丈夫的这种生活方式。
这时餐车送来了饭菜,杨玉贞瞥了眼李然然夫妻点的——一碗麻婆豆腐、一盘番茄炒蛋、一份丝瓜肉汤,只有一碗白米饭,显然是两人分着吃。
等自己的饭菜送来时,杨玉贞指着包厢角落的空桌子,对服务员笑着说:“麻烦把我的放那边,谢谢。”
她不是故意不给李然然占便宜,她不在乎这点小事,而是实在不放心栗子女的底细,怕有脏病,宁可被说小气,也不愿和人共用餐具。
栗子女在一旁看了,心里暗自讥笑:原来还是个小气鬼,还敢指挥列车员,等会儿指不定要被怼回来。
可没成想,列车员脸上满是客气,笑着应道:“好的,杨主任。”
李然然看在眼里,心里满是艳羡——杨玉贞不管到哪,都有人捧着。
她哪知道,杨玉贞点餐时悄悄给了列车员几颗大白兔奶糖,这年头几句客气话加块糖,总能让人多几分热情。
杨玉贞在角落吃完,又让服务员打包了一份红烧肉饭,给守在包厢外的施建军送去,打了声招呼就回了自己铺位。
栗子女见她走了,忍不住摇头:“这个杨主任真不怎么样,又抠门,还死要面子。”
话里带着不满,可也没法子——谁让杨玉贞扯着“部队”的由头,他们根本没法再追问。
李然然倒是沉得住气,面不改色地说:“早知道这样,来的时候就不该买软卧,坐硬卧还能多认识几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