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玉贞把话说得这么开,听着好像有点难听,不留情面,但细想下来,又算不上多刺耳。
毕竟她只是在明确自己的底线,没说栗子女半句坏话。
潜台词很清楚:我是封建,我懂得避嫌,不会跟你丈夫或者任何女同事的丈夫有什么友情,或者牵扯,以后也别想着让我跟你们夫妻俩一起打交道,保持距离对大家都好。
李然然被说得哑口无言,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——杨玉贞把边界划得这么清,她再想往一块儿凑,就显得自己太没眼力见了。
施建军刚从外面回来,杨玉贞脸上没了之前的敷衍,语气干脆地准备告辞:“今天多谢招待,我这次来是出差,手里有不少公务要办。接下来要跟对接的单位谈业务,估计会很忙,后续就没时间再跟你们碰面、请你们吃饭了。祝你们之后能好好寄情山水,画出更多祖国的美好山河。”
话说完,她没等李然然和栗子女反应,就立刻站起身,转身就往面馆外走。
出门后低声问了句:“刚才吃饭的票根呢?”
施建军赶紧从口袋里掏出单据递过去。
现在跟着杨玉贞办事,知道有些花费要报销,他早就养成了留票据的习惯。
杨玉贞接过单据看了一眼,随手就收进了口袋,放进空间——其实这钱她没打算报销,特意要票根,是怕以后李然然夫妻拿“一起吃过饭”的事来碰瓷,有票据在手,至少能说清情况,省得惹麻烦。
面馆里,看着杨玉贞干脆的背影,栗子女呆了,立刻转头问李然然:“你刚才跟她聊了什么?没说上咱们想谈的事?”
李然然瘫坐在椅子上,语气里满是无力:“什么都没来得及说。她直接跟我讲,说自己思想传统,不喜欢跟有妇之夫打交道,对你更是无感,连听关于你的事都不想听。”
这话让栗子女愣了一下——他原本以为杨玉贞只是装冷淡,没想到态度这么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