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架板车并排停着,上面满满当当堆着鱼干、鱼松,透着咸鲜味;男人们扛着铁锅、劈好的木柴,在路边就地搭起了灶台;女人们握着菜刀、端着陶盆,眼神里满是期待;连小孩子都没闲着,手里捧着刚摘的梅花,花瓣上还沾着露水。
更显眼的是,几个人正忙着用芦苇席搭临时篷子,席子上还隐约能看到用炭灰写的“欢迎”二字,虽不工整,却透着十足的心意。
村长沈老栓站在最前面,手里攥着旱烟杆,时不时给身边人叮嘱:“都精神点!诚意得摆在明面上,让人家领导看着咱们的实在劲儿。咱们也不提啥过分要求,就把这几车货让领导收下,就算没白来!”
这话里藏着的心思,老辈人都懂——只要杨玉贞收下货,就是给了个准话,以后合作的事就有盼头。
一群人点点头,手里的活计更麻利了,目光都朝着车子开来的方向望,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些。
沈策看着这阵仗,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,侧头对开车的凌南慎说:“到了。”
杨玉贞坐在后排,看了眼外面的场景,眼里闪过一丝意外,随即笑了:“沈策,你们村倒是热情。”
江晚意也凑过来看,小声对杨玉贞说:“妈,他们准备了这么多鱼货,看样子是盼着跟咱们合作呢。”
她对沈策和凌南慎观感极好,也是想着能帮就帮一把。
江晚意弯腰推开通向后车厢的窗户,拎出一件刚缝好的皮草大衣——这是她趁着车上无聊,用兔毛赶制的。
墨色的兔毛镶边,内里衬着柔软的灰兔毛,双色拼接,一看就用了心思。
“妈,您试试这件,外面风大,穿这个暖和。”
杨玉贞笑着接过,随手披在身上。
皮草的光泽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愈发透亮,一百三十斤的富态身材裹在柔软的毛领里,竟丝毫不见臃肿,反倒透着股子从容华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