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玉贞这么一说,大家都想起来了,张桂兰受伤的那天,正是杨玉贞办喜事的日子。
这个日子新娘子脚不沾地,这事肯定和她没关系,要有什么也是江夫人心里恶毒。
那些原本想借着这事嚼舌根、挑是非的小心思,也都悄悄按了下去,在中国,在别人的大喜的日子里挑毛病,被人打了都是活该的。
有时候你自己主动说破了,别人反而没话说了。
杨玉贞踏进鱼水情小院时,腾明远还未启程回老家。他正和罗砚洲等人围坐一处,紧锣密鼓地梳理着这边的事务。清水那边的摊子,腾明远已全权交给了东方式打理。
师门七兄弟本就情同手足,腾明远身为大师兄,更是以身作则,手把手地教导师弟们如何独当一面,成为一名合格的店长。罗砚洲善于开疆拓土,但偌大家业总需有人能稳稳守住。在自家兄弟们能完全顶上之前,他们绝不轻易提拔外人。
之所以将清水重地交给东方式,也是经过深思熟虑——东方式已成家立业,有了贤内助的扶持,更能心无旁骛地冲刺事业。至于其他尚未婚配的师弟,则需先解决了终身大事再说。
杨玉贞一落座,便按例听取“汇报”。其实不过是全家老小围在师父身边,一边品茗,一边闲话家常,聊聊鱼水情未来的发展方向与人员布局。
年前,他们又接收了三百多位转业军人。至此,清水那边的退伍老兵,连同陆西辞这边的乡下兵,基本都安顿妥当了。
这些乡下转业兵,能在城里大饭店谋得一份差事,简直是天大的福分。陆西辞这桩婚事的“含金量”也因此水涨船高。外界议论纷纷,几乎都认定这是陆西辞又一次“吃软饭”,鲜少有人相信其中掺杂了真情实感。
就连杨玉贞自己,也不觉得这纯粹是爱情。
可那又如何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