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来香港工作,就按这里的工资标准来。十天,三百块。另外奖金二百块。”
杨玉贞轻轻一点头,早就安排好的人立刻上前,有组织有纪律地往下发钱。
一人五百,眨眼间,五万多块就跟长了腿似的,全飞到了汉子们手里。
每个接到钱的手,都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这时候港币兑换人民币,官方是一比三,黑市也得一比二,等于他们干了十天,赚了平时一年多的工资!
杨主任是真大气!
有人在心里偷偷嘀咕:她还要不要干儿子?
我报名!
做不成干儿子,干孙子也行啊!
杨玉贞抬手压了压,又有人掀开第二个箱子。
里面是码得方方正正的绒布小盒,她随手拿起一个打开,银白色的表盘,精致的指针,在北方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勾人的光。
“手表。”杨玉贞举着手表晃了晃,“一人,两块。”
底下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炸开了锅!
手表!还是两块!
这年头,手表可是“三转一响”里的硬通货,顶顶有面子的物件,一块就得花一两个月工资,还得抢着找票,有钱都未必买得到。
杨玉贞,一出手就是一人两块,大方得让人不敢置信!
“一块,你们自己戴着,看时辰、办事方便。”杨玉贞继续说,语气没半点波澜,“另一块,带回去。出来这么久,家里人也惦记,让他们也高兴高兴,脸上有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