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砚盯着简明月。
饶是别人问出这种问题,他早就没什么好脸色,驱车而去了。
但是这人总给他几分熟悉的感觉。
不过也没允她的意思,裴时砚面无表情。
“简小姐似乎很关心我跟我太太的事,不过你有这个资格吗?”
简明月意识到对方气势变冷了,忙低下头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对,对不起,是我冒犯了。”
“确实挺冒犯的,以后再出现来恶心我太太,别怪我手段残忍。”
裴时砚上车,从后视镜里盯着简明月多看了两眼,最后才驱车离开。
他人走后,简明月才重重呼出一口气。
望着逐渐消失的轿车,始终不信叶南知真跟裴时砚结婚。
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交易。
或者她把这事儿通知裴时砚的太太,到时候裴太太来找叶南知算账,他们之间的谎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吗。
思至此,简明月才满意的转身离开。
这一整天,周羡安在公司里都心不在焉。
满脑子都是叶南知跟裴时砚的事。
他们怎么可能会结婚。
叶南知不会这么快就对他没感情,从而去嫁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的。
何况他们俩应该才认识没多久吧。
想到裴总一定是在陪着叶南知演戏给他看。
周羡安起身前去董事长办公室,站在父亲身边,他要求道:
“爸,你给叶南知打电话,说公司有份文件需要她签字,让她过来一下。”
叶父叶母去世后,留给了叶南知所有的股份。
这么些年来,周氏如日中天,市值越来越高,叶南知也一直没卖过那些股份。
所以在整个周氏,叶南知是最大的股东,拥有实际控股权,任何项目的表决权。
但她对管理公司没有任何兴趣,又觉得太累,便放弃了留在公司。
将所有的权利都交给了周羡安。
时间久了,周羡安就觉得那些东西本就该属于他,是他用突出的能力掌控了整个公司,跟叶南知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事实上叶南知确实也没为公司做出任何贡献。
她只是命好,父母打下的半壁江山都留给了她。
让她小小年纪就成为了一个小富婆。
周爸望着儿子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自己不会打吗?”
周羡安抿抿嘴,“她把我拉黑了。”
“那是你活该。”
周爸还是没好气,“以前任何事不都是你全权做主吗?这会儿能有什么文件需要她签字。
羡安,爸也不想说你,你既然对她没那个心思,她也搬出去了,能不能不要再打扰她。”
周羡安低着头,心烦意乱。
他并不想跟叶南知把关系闹得这么难看。
他还是希望叶南知回到周家,跟他生活在一起。
偏偏现在的叶南知就跟浑身长了刺一样,见到他就发飙。
见父亲不愿意打这个电话,周羡安离开后吩咐助理打。
叶南知刚下课,正站在吧台前喝水。
看着来电,她倒也没逃避,按下接听。
“温特助,什么事?”
周羡安身边的人,叶南知都是熟悉的。
电话那头,温特助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家总裁,又小心翼翼地告诉叶南知。
“南知小姐,是这样的,公司这边有份文件需要您过来签个字,您看看什么时候能过来一趟?”
叶南知,“……”
这么多年了,公司什么时候让她签过什么文件。
权力不都在周羡安手上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