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铭刀尖挑起完整的果皮:“你从小就挑嘴,叔叔为了你这个小祖宗,天南地北写信,让我们给你寄水果,来吃个苹果。”
王小小老老实实接过苹果啃了起来。
王德铭:“少族长,真的好大威风,连替身都准备好了。”
王小小:“……”
王德铭:“怎么?少族长,你要带着全族的希望去送死?”
王小小默默拿出《少数民族传统狩猎特别许可》。
王德铭拿起来看了一眼,“诶哟~老子误会你了,居然能开出这个证明。”
王德铭拿出一张《少数民族传统狩猎特别许可》。
许可证覆盖范围
北纬xx°xx'-xx°xx',[正好覆盖她爹失踪点15公里]
有效期:1965年1月15日-25日,[恰逢两边边防部队轮休期]
王小小看了一眼,立马知道了在王继丽下了火车,六伯也跟着来了,她在这十一天里一直被监视。
王小小正与王德铭对峙时,洞口的积雪突然簌簌落下。
贺瑾浑身是雪地进来。
贺瑾喘着粗气:“姐!带着我,我有用,我的背景……”
话音未落,王德铭一个箭步上前捂住他的嘴,猎刀横在贺瑾脖颈前。刀刃映着火光,照亮少年冻得发紫的嘴唇。
王小小的反应迅速,右手摸向腰间骨刀,拔刀对着自己的脖子。
“六伯,我是少族长,叔爷爷说不可以拔刀对着长辈,但是我可以对着我自己。”
王德铭的试探,刀背轻拍贺瑾脸颊:“小崽子跟踪本事不错呀?”
她余光却瞟向洞外,那里有他布置的马尾绳警报系统,完好无损。
王小小嘴角抽抽,六伯,你有没有想过,这是小瑾的运气呢?
王小小质问:“六伯,您早就知道爹在哪儿?"
王德铭玩着手中的刀:“我不知道你爹在哪里,我知道的是再不救你爹,他就真成冰雕了。”
王小小冷哼一声,拿起弓箭,骨刀,丢下所有含金属的武器,背上兽皮包裹。
“我以少族长的名义,命令你们全部离开,我要去狩猎了。”
王德铭把贺瑾装进一个皮囊:“装好你弟,带上他,他比军犬好使。”
王小小以为自己在冒险时,实则走在长辈设计的道路。
去狩猎区的路上,居然有一条冰道。
等到天亮了,冰道结束了。
王小小看着四周,再一次无语,他们设置了庇护所,这个庇护所一看就是她六伯建立的。
进去庇护所,还分为两间,第一间温度低,王小小不让贺瑾马上进里面,怕他冻上,给他揉揉身体,身体不再僵硬后,过了三十分钟后,再进里屋,完美的十八度。
里屋的烧碳盆了,烟走的是无烟通道。
看到炕上的灰尘上面写的字:活着回来就行,其他我们兜着。
贺瑾:“姐,这是我亲爹的字,大人们的两难,爹被困在敏感地带,我方人员一旦出动可能引发两国纠纷,但由于12岁我们两人追猎迷路却不会引起外交风波”
王小小接口说:“你亲爹和我六伯他们,在纪律和亲情间找到的笨办法,他们不能亲自去,只能把半辈子的生存经验,悄悄铺成我们成功的路。”
贺瑾:“我们回去,估计被罚扫猪圈,起码要扫到我们成年~~”
王小小:“罚倒是没有问题,但是有奖励吗?”
贺瑾嘴角抽抽:“姐,这一次和上一次救我亲爹不一样,我们做为军官子弟去的是危险地带,即使你有证明狩猎,是合法合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