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。
见此情景,谭虎听的烦了,立刻高喊了一声。
“哭有什么用!”
“你们哭的再大声,外面那些水匪就会放过你等性命不成!?”
一个神情颓废的商贾抹着眼泪说道。
“这位壮士,现在大家都被困在这东池之中。”
“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。”
“那些水匪,明摆着就是要困死我等。”
“咱们除了等死,我们还能怎么办。”
谭虎一听,便是眼睛一瞪,随即用手一指对面哭泣的商贾大声喊道。
“你们这些家伙真是没骨气。”
“我们怎么就要等死了?”
“若是论船,我们这里有大小船只二百艘、”
“若是论人,咱们将各船的船镖水保给集中起来,
“这能打之人,也并不比对方少多少。”
“困兽尚知犹斗,你们就甘心等死不成!”
谭虎这么说。
其实就是看不惯这些商贾,稍遇挫折就在这里哭天抹泪。
如果众人的士气,真就这么的颓废下去。
那大家真的就要等死了。
眼下人心惶惶,必须要有人站出来鼓舞众人。
还真别说,谭虎这几句话,还真的起到了激励的效果。
那些哭闹之人对望了一眼,也都稳下了心神,看向了谭虎。
这时,有几名衣着华贵的商队管事走了过来客气的问道。
“这位壮士,我等还不知道您的姓名?”
“他是我家小子。”
过来答话的,自然是父亲谭继明。
他对着众人一拱手回礼道。
“在下乃是云州广济商帮的谭继明。”
“此子便是我不成器的儿子,谭虎。”
谭继明虽然嘴上说着不成器,但眼中却都是得意之色。
毕竟儿子这一次做的很出彩。
云州谭家,在商人之中还是很有名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