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爹?”
这时,扈成旁边的妇人察觉到了扈太公脸色的变化,立时开口询问道。
闻声,扈太公没有理会,而是抬手一挥。
“来人啊!”
哗啦!
前厅外瞬间涌入一群庄丁,将门口堵住。
他这才往下走了两步。
目光灼灼看向武大,“听说…你是从祝家庄来的?
你和占领祝家庄那群贼匪,有何干系?”
武大坐在椅子上,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。
而是淡淡一笑,“这便是你扈家庄的待客之道?”
扈三娘也是一脸愤怒,挡在武大面前,质问起扈太公道:“爹,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先前女儿与董平在祝家庄外交战,若不是武大哥救我于危难,女儿此刻还能不能站在这里都是两说…
如今恩人到访,爹爹如此对待,岂非是恩将仇报?”
扈太公闻言,皱了皱眉。
他觉着自己这小棉袄有些漏风了,敢当众违逆起自己老爹了。
虽然扈家庄大小事务,尤其是防卫工作,都是由扈三娘牵头来做,但他才是一庄之主。
况且,现在家里有了客人,好歹也给自己一点面子不是…
他甚至察觉到了女儿有些反常,以前哪里见过她和一个男人走这么近?这么热情?
他心中不悦,当即沉眉。
“女儿家知道什么?!
此人与那攻破祝家庄、李家庄的势力不清不楚,如今又夜探我扈家庄,恐怕是不安好心,你不要被他打虎英雄的名头给忽悠了!”
“爹,您怎么——”
扈三娘还想与扈太公争执。
武大已经缓缓站起身,将她拉到身后,淡笑一声,“太公若觉得在下是来打探扈家庄虚实的,尽可动手。
不过,在下说句不好听的。
你们扈家庄在独龙岗三庄之中,实力最弱,能调动的庄丁不过数百人,能征惯战之将,也仅三娘一人而已,你是哪来的自信,和轻松打下祝家庄、李家庄的飞龙帮叫板?”
“你——”
扈太公一时语塞。
见状,扈成倒是神游天外,根本没再搭理的。
倒是他那个大龄夫人皱眉帮腔道:“你这人,好生无礼,我扈家庄好歹也在独龙岗经营数十年,岂如你口中说的那般庸庸碌碌?”
“我看你刻意接近我家小妹,恐怕是别有用心!”
“哎!这位大嫂,你说对了,我星夜到访,的确别有用心!”
“什么?!”
众人皆是一惊。
连扈三娘都没想到武大会突然说这话,顿时脸上浮现一丝纠结之色。
一方是家人,一方是心心念念的好哥哥,哪一方她都不想得罪…
正在她纠结之时,扈太公顿时眯了眯眼。
“你是来当说客的?”
“那本庄主就劝你死了这条心,老夫决不会纵容匪盗侵占我扈家庄一丝一毫的田地,坏我祖上数十年的基业。
而且,董平此役虽然兵败,让那名不见经传的飞龙帮钻了空子,但等他返回府衙,重整兵马过后,必定会卷土重来,届时…”
扈太公话音未落。
武大便朗声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!”
“太公之言,真是令人捧腹大笑啊!”
“你这厮,胆敢辱我?”
“在下非辱没太公,只是笑尔等无谋短视!”
说罢,武大这才负手往厅前去。
有人上前阻挡,却被焦挺单手提起扔了出去。
厉喝一声。
“哥哥乃我帮主至交,尔等谁敢阻拦?待某回庄,定禀报帮主,领兵碾平你这小小的扈家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