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吻来得又凶又急,乔月瑶一时没反应过来,慌忙推他:“哎呀,你干什么呀……大白天的。”
她不知想到什么,脸腾地红了个透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,声音轻得不能再轻:“大夫是说……三个月后胎相稳了,就可以行事了,但,但也不能太激烈,你你你你,你要悠着点!”
谢云帆没想到她能想歪到这里去,满腔柔情顿时被她这话搅散,哭笑不得,轻轻点了点她的小脑袋瓜。
“我哪里就连这一时都忍不了?你的身子最要紧,我不会拿这个冒险。”
“哦。”乔月瑶低声应了,心里却悄悄嘀咕,你能忍住,可我要是忍不住了可怎么办?
近来她总觉得,一直羞于启齿,不敢跟谢云帆说。方才被他那般又凶又急地吻着,倒勾得心尖发痒,馋得厉害。
虽然她家夫君在外虽被传作是个病秧子,可床笫间的欢愉,只有她知道……
但她到底是个姑娘家,还是要脸的。谢云帆既说了能忍,她断不会主动去讨嫌,倒显得她整日里不想着好事一样。
可许是白日里谢云帆的亲吻太过撩人,当晚,乔月瑶便做了些难以言说的梦。
翌日清晨醒来,再瞧见身侧谢云帆清俊的睡颜,只觉得心里像有羽毛在挠,酥酥痒痒的。
好馋。
忍了整整三日,她终于憋不住了。自她怀了孕后,谢云帆怕两人擦枪走火出了事,便与她分两床被子睡。
这天晚上,乔月瑶悄悄把被子掀开,像只小猫一般,滋溜钻进了谢云帆的被窝。
谢云帆早察觉她翻来覆去睡不着,正想问她怎么了,未料等来的却是一只温软馨香,投怀送抱的小猫。
乔月瑶抱着他的胳膊,脸颊在他肩颈处轻轻蹭着,鼻腔里溢出些细微的哼唧声。
谢云帆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他并非毫无欲望的圣人,只是对她的怜惜与担忧放在了欲望之前。如今软玉温香在怀,又是这般情态,他自然也需咬着牙强忍。
乔月瑶见自己的法子竟然不奏效,不由气恼,索性在他小臂上咬了一口。
这一下带着点小脾气,没太收力。谢云帆手臂一疼,刚升腾起的那点燥热瞬间被压了下去。
他无奈低叹,手臂环住她,轻轻拍了下她的屁股:“闹什么呢?还不睡?”
乔月瑶哼哼唧唧,索性把话挑明:“大夫说了,过了三个月,胎相稳了,我们就可以……就可以……”
她怎么也说不出后面的话,可意思却显而易见。
谢云帆不赞同地皱了皱眉:“你也知大夫说的是可缓慢而行,而且非必要不宜行事。”
他还当她是为自己考虑,心中甚为熨帖,安抚地拍了拍她,说道:“放心,你夫君没那么重的欲念。等你平安生产后,我们再行房事。”
乔月瑶气得咬住下唇。
非得让她把话说明白吗?
她一横心,带着娇嗔的话直接脱口而出。
“是我忍不住啦!”
小姑娘嗓音甜腻,满是委屈。谢云帆一愣,尚未完全反应过来,便感觉那双不安分的小手,拉着他的掌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