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武国公府,苏砚便把福伯叫到跟前,低声吩咐。
“福伯,你派些机灵可靠的人去把那十家酒楼接手过来,尽快重新开业,就叫福满楼分楼。”
福伯虽然不解,但还是恭敬地应下,立刻着手去办。
苏砚回到西苑,刚踏进卧房,就觉得后背一阵发凉。
只见卧房的桌案上,不知何时竟多了个香炉,香炉后面,供着一个白白胖胖的瓷娃娃雕像,雕像眉开眼笑,做得栩栩如生,在缭绕的青烟中,显得格外诡异。
林清漪正跪在蒲团上,双手合十,对着那瓷娃娃念念有词,神情无比虔诚。
“夫人,你这是干什么?”苏砚凑上前去,只觉得这玩意儿老渗人,“大白天的,你供这么个东西,不瘆得慌吗?”
“你懂什么!”
林清漪睁开眼,眼睛里带着几分嗔怪,“这是我特意从灵云寺求来的送子观音像,心诚则灵,你别在这胡说八道。”
苏砚看着林清漪那副有些疯魔的模样,心中无奈,怎么劝都没用,只能由着她去。
三天后,十家福满楼分楼同时开业。
苏砚让福伯放出消息,就说味精制作工艺复杂,原料稀缺,即日起,价格涨到两百文一斤。
这消息一出,京都各大酒楼的掌柜顿时就炸了锅。
“两百文一斤?他怎么不去抢!”
“就是!这苏驸马也太黑心!”
“咱们联合起来,都不买他的味精,看他怎么办!”
掌柜们义愤填膺,联合起来抵制。
可他们低估了味精的威力。
京都那些食客的嘴,早就被养刁了。
一时间,京都城内到处都在上演着食客嫌弃酒楼菜肴难吃的戏码。
“掌柜的!你家这菜怎么回事?淡出个鸟来,难吃死了!”
“就是,跟福满楼一比,简直就是猪食!”
客栈、青楼,同样是怨声载道。
那些老饕们,更是直接抛弃了常去的酒楼,纷纷往福满楼跑。
福满楼的生意,一时间火爆到极点,门口天天都排着长龙。
这种情况持续了半个月,各大酒楼、客栈和青楼就顶不住了。
没了客人,生意一落千丈,再这么下去,就得关门大吉。
最终,掌柜们只能捏着鼻子,唉声叹气地跑到福满楼,排队购买那价格翻了几倍的味精。
与此同时,赵峰那群纨绔子弟也组建了商队,从苏砚这里批发了大量的白酒、味精和白糖,浩浩荡荡地运往各地贩卖。
苏砚的生意,是越做越红火。
这半个月来,京都的政治清洗也进入了白热化。
每天都有大量被抓捕归案的高家族人,被押到刑部,核实身份之后,直接拉去法场诛杀。
还有大量协助诸王造反的地方官员,被抄家灭门。
晋帝更是派人拿着诸王供出的名单,按图索骥,将那些曾经的墙头草,一一拔除。
这天,苏砚正在府里逗着林清漪养的波斯猫,福伯神色凝重地从院外快步走进来,对着苏砚躬身禀报道:“少爷,出事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苏砚懒洋洋的问道。
福伯声音低沉地道:“北境传来急报,高文昌带着他女儿高清月,逃到了魏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