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庸为人清高,在朝中得罪了不少人,此刻见太子带头,那些与李文庸有旧怨的大臣,也纷纷站出来附和,落井下石。
魏帝坐在龙椅之上,看着下方群情激奋的百官,心中冷笑。
他当即顺水推舟,给李文庸定了个叛国之罪。
只是,为了避免逼反整个李家,魏帝只下令捉拿李文庸一家,并未牵连李氏族人。
魏国现在,已经承受不起任何内乱了。
三天后,李文庸的马车,终于抵达了魏国都城。
他刚下马车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一群如狼似虎的禁军便将他团团围住。
“李文庸,你涉嫌叛国,陛下有旨,将你全家打入天牢,听候发落!”为首的禁军将领,面无表情地宣读着圣旨。
李文庸闻言,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不!这不是真的!我要见陛下!我要见陛下!”
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拼命地挣扎着,嘶吼着,可那冰冷的手铐,还是无情地锁住了他的手腕。
……
魏国都城,李府。
往日里门庭若市的丞相府邸,此刻却是门可罗雀,气氛压抑得可怕。
李文庸的几位族中长辈,正坐在大堂之内,一个个面色凝重,唉声叹气。
“文庸这次,怕是凶多吉少了。”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,声音嘶哑的道。
“何止是凶多吉少,简直是必死无疑!”
另一个中年男子愤愤不平的道,“那高文昌和江道宗两个老匹夫,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,他们要弄死文庸,简直易如反掌!”
“咱们李家,可不能被他一个人给拖下水!为今之计,只有与他划清界限,才能保全家族!”
此言一出,大堂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清楚,这是最无情,却也是最理智的选择。
很快,李氏族人便对外宣布,将李文庸逐出家族,其所作所为,与李家再无半点干系。
天牢之内,阴暗潮湿。
李文庸披头散发,浑身是伤地被绑在刑架上,身上那件华贵的官服,早已被血水浸透,看不出本来的颜色。
“说!你是不是早就投靠了晋国,暗中出卖我大魏的利益!”
审讯的官员将一盆盐水,狠狠泼在李文庸的伤口上,声音阴冷的喝问道。
“我没有!我冤枉!”李文庸疼得浑身抽搐,却依旧咬紧牙关,嘶吼着为自己辩解。
然而,他的辩解,在那些早已准备好的“铁证”面前,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。
严刑逼供之下,李文庸最终还是被屈打成招,画了押,按了手印。
三天后,圣旨下达,李文庸叛国之罪成立,腰斩,三日后午时行刑。
消息传出,整个李家,竟无一人为他喊冤,更无一人前来探望。
李文庸躺在冰冷的牢房里,听着远处传来的消息,只觉得心如死灰,万念俱焚。
他为魏国操劳一生,到头来,却落得个如此下场。
这天深夜,天牢之内一片寂静,只剩下偶尔响起的虫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