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叶雄和叶青云父子俩从武国公府狼狈逃窜后,叶青云依旧不死心。
“爹,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“去拜访刑部尚书叶归大人,咱们都姓叶,五百年前是一家,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!”
叶雄被苏砚吓破了胆,有些犹豫,但在儿子的再三唆使下,最终还是硬着头皮,备上厚礼,来到了刑部尚书府。
见到叶归,叶雄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,陪着笑脸,想请叶归拉叶青云一把。
叶归看着叶雄送上的那份厚礼,眼中闪过一丝意动,正准备开口,管家却脚步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,凑到叶归耳边,低语了几句。
管家将刚才发生在武国公公府门口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叶归。
叶归听完,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指着叶雄父子,怒声斥道:“混账东西,你们自己找死,别拉上我!来人,把他们给我轰出去!”
“为什么呀?”叶青云不理解,他们可是送了重礼的。
“我得罪不起苏砚!”
叶归看着叶青云那副蠢样,气不打一处来,寒声道,“我劝你们赶紧收拾东西滚回南境,别再招惹苏砚!他真会,也真能弄死你们!”
“你们知不知道,权倾朝野,不可一世的高家是怎么倒的?就是苏砚一手策划弄死的!现在这京城,没人敢得罪苏砚!”
他说完,便让管家直接把人给轰了出去。
叶雄听完叶归的话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又悔又怕,拉着还想理论的叶青云,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尚书府。
……
杜念安亲眼目睹了陆杰在武国公府门口被苏砚羞辱的全过程,心中暗爽不已。
他最喜欢看的,就是这些自命不凡的才子们吃瘪的模样。
杜念安悄悄跟在失魂落魄的陆杰身后,在一个无人的巷口,将他给拦了下来。
“陆公子,可是还在为苏砚之事烦心?”杜念安脸上挂着一抹阴恻恻的笑容。
陆杰现在恨透了苏砚,在赵国,他何曾受过这等羞辱,当即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你有办法对付他?”
“跟我来。”
杜念安将陆杰带到一家酒楼的雅间,屏退左右之后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,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陆杰皱眉问道。
“能让苏砚身败名裂的好东西。”
杜念安嘿嘿一笑道,“苏砚是驸马,最重皇室颜面。你找个机会,把这药下给苏砚和赵飞燕,然后带人去抓个现行。”
“一个当朝驸马,与别国公主私下苟且,这可是天大的丑闻!到时候,晋帝就算再信任他,也保不住他!他必死无疑!”
陆杰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意动,但一想到要牺牲自己的女神赵飞燕,心中又有些犹豫。
“你还在犹豫什么?”
杜念安见状,一个劲地怂恿道,“你想想苏砚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!想想他是怎么当众羞辱你的!这种人,就该让他永世不得翻身!”
陆杰还是舍不得赵飞燕,沉默一下道:“此事事关重大,容我再考虑考虑。”
……
武国公府后院,一阵叮当的打铁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福伯办事效率极高,不过半日功夫,便已将打铁炉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