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正好让他们知道,神的子孙,是不会甘心做牛马的。”
冯翊羌有部众两千帐,能拉出三四千人的军队,这一次,党回准备全军压上,彻底打开成为左冯翊之主的大门。
······
此时临晋城中,因为曹祜鞭打徐英,斩杀徐琚一事,掀起了巨大的风波。不少人觉得徐氏将要覆灭,上赶着巴结曹祜。
也有人跟徐氏同仇敌忾,叫嚣着要给曹祜点颜色看看。
可不论是曹祜还是徐英,这两个位于风暴眼之中的人,似乎格外地安宁。徐英在家闭门养伤,而曹祜也不再四处闲逛。
二人皆是安静了下来。
偌大的临晋城,仿佛因为二人的偃旗息鼓,平静了下来。
曹祜是不相信徐英会忍了这口气。一个抽了张既三十鞭子,张既向他求和,还不借坡下驴的男人,怎么可能会忍了这番奇耻大辱。
徐英目前的蛰伏,百分百在寻找机会。
因为无事,曹祜便与徐邈商议起目前的局势来。
“景山,我若是徐邈,能打的牌只有三张。其一,挟制各级官吏,对我阳奉阴违,使我的命令,出不得府衙,流于空谈。
人道‘南阳太守岑公孝(岑晊),弘农成瑨但坐啸’。
(这句童谣讲得是成瑨做南阳郡太守时,地方大族出身的岑晊把持政务,宛如太守,成瑨这个真太守反而闲坐无事。)
他做岑晊,我做成瑨。”
徐邈摇头道:“若是没有徐琚之事还可以。明府将徐英打个半死,又砍了他儿子的脑袋,他威望大跌。很多官吏已对明府怀有敬畏之心,哪怕为了脑袋,也不敢得罪明府太甚,他只怕做不成岑晊了。”
“那第二就是暗杀我。”
“明府是丞相的长孙,丞相尚在关中,若非万不得已,他绝不会如此做。
徐英家大业大,不会如此疯狂。”
“最后一种可能,就是引狼入室。冯翊本就动荡不安,境内匪寇、杂胡丛生,一旦这群人攻入临晋,我的性命也就在徐英的掌控之中。”
徐邈听后,不说话了。
“景山怎么看?”
徐邈轻叹道:“明府,非得大动干戈吗?徐英虽权倾一时,但未必没有办法。可一旦开战,后果难料。”
“景山,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事已至此,谁也阻止不了这一战,哪怕我想握手言和,也不可能了。”
徐邈脸色微变,却又坚定起来。
“明府,先发制人,后发制于人。既然此战非打不可,咱们就得强先动手,一击致命。”
“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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