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曰无衣?与子同袍。王于兴师,修我戈矛。与子同仇!”
曹植唱着常着,竟然哭了起来。
“阿福,我羡慕你啊!”
“五叔父,如果你想的话,去地方上做些事吧。做太守也好,做县令也罢,只有做事,你就会发现,你再也看不上灯红酒绿的腐糜生活。
这天下非是邺城一隅之地,只有走出去,才会发现这天下很大。”
这场宴席,宾客尽欢,直到快二更天才结束。
曹祜将二人送出,又与曹彰说道:“四叔父,自赤壁战后,人心渐乱,时局也越发艰难起来。
三叔,就这个样子了,而五叔文武兼资,可性又太刚强,所以朝中诸事,还请叔父多担待。
若有需要,尽可直言。阿福便尽力而为。”
曹彰看着曹祜,忍不住叹道:“阿福,你比我们强啊。”
作为曹操的儿子,曹彰当然有野心,可是他也确实佩服曹祜。
出了曹祜府上,曹彰令人驱车向前,追上曹植,换乘到曹植车上。
“四兄,阿福是个有趣之人。”
“五弟,往后不要再叫阿福的乳名了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
“阿福的地位,甚至高过了三兄,咱们虽是阿福的叔叔,可也得对他尊敬,谁知将来,他会不会成为丞相。”
曹植听后,也沉默起来。
“阿福要争继承人的位置。”
“这不是明摆着的吗,否则三兄如何会算计他?六弟之所以给大夫人下毒,也是因为此事。”
“四兄,你说父亲会和大夫人复合吗?”
“本来还不一定,可有了这件事,只怕拦不住了。”
“那母亲这些年算什么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曹彰年少之时,曹操和丁夫人还未和离,因此对于其母的身份,他也知晓一些。母亲身份不高,做不得父亲的正室。
只是到底不甘心啊。
“四兄,你想那个位置吗?”
曹彰没有说话。
“我想!我觉得我能比三兄做的更好。”
曹彰还是没有说话。
可是身为曹操的儿子,他怎么可能不愿意继承父亲的事业呢。
“四兄,哪怕我坐不了,也最好由你坐,实在不行,也当由阿福来坐,无论如何,不能落到老三头上。”
曹彰这才开口道:“此事,你我说了不算。”
曹祜送走二人,回了后院。
刘落早就准备好醒酒汤,立刻给曹祜盛上一碗。
在关中大半年,整天风里来,雨里去的,日子过得别提多粗糙。现在看看,有人照顾的生活还挺好。
曹祜刚端起碗,石苞来见。
“将军,下午的时候,廷尉府收押了马腾全家,以及韩遂等参与叛乱将领在邺的家眷。”
“说怎么处置了吗?”
“暂时还没有。”
“之前让马腾写的信发出去了吗?”
“五十余封,悉数送往临晋。临晋的消息也到了,蓝田人刘雄为部下挟持,起兵作乱,占据武关道口。
而且占据蓝田的梁兴蠢蠢欲动,有复起之势。
王基长史还判断,受马超之乱影响,汧氐有复乱之势。”
“山雨欲来风满楼啊。”
关中、凉州形势复杂,波诡云谲,曹祜出来时间太久,有些着急返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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