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临晋的曹祜,本想着制定解决办法,再去见徐奕等人,万没想到众人找上门来。
曹祜没有第一时间见徐奕等人,而是推脱自己临时有事离开,避而不见,又招来了刘靖和鲁芝二人。
二人到后,刘靖将诸事又重新汇报了一遍。
曹祜越听越皱眉,鲁芝的胆子比自己想的还要大。
“鲁芝,文恭之言,你可有否认之处?”
“芝不否认。”
曹祜听了,上前一把将其踹倒在地,又狠狠地踢了两脚。
“你是怎么想的,拿第五儁开刀。你知不道,长陵第五氏,绵延数百年,关中名门,天下知名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拿第五儁开刀?”
曹祜说着,又踹了一脚。
鲁芝正起身子道:“正是因为第五氏乃名门大族,杀猴儆鸡,才能震慑住所有人,完成募捐、质贷事。
若了换了其他人,便不会有现在的效果。”
“徐奕领着关中豪强大族,打上门来了,你说怎么善后?”
鲁芝道:“当初我们向关中各家质贷,曾许以缴获的牛羊为质。此番将军大胜,虽然消耗巨大,但也缴获颇丰。
将军素来讲国以信立,那第一件事,便是还钱。
这些来闹的家族,大多是从众,有人带头,其他人不得不来,很多人虽然心疼钱粮,其实巴不得结交将军。只要咱们如约偿还质贷,大部分人就会散去。”
曹祜点点头。
“文恭,所得牛羊,能否偿还质贷。”
“明公,这一次咱们在关中五郡,一共筹集了十九万七千石粮草,一亿三千二百二十万钱。其中半数为京兆诸县所得。
这些钱粮中,有六成半是质贷,约十三万石粮,八千五百万钱。石米以三百钱计,约是一亿两千五百万钱,至于利息,不过二厘,四个月的时间,约一百万钱。再加上其他乱七八糟的消耗,不会超过一亿三千万钱。
市面上,耕马最高约三千钱,耕牛最高约六千钱,羊最高约八百钱。
牛羊马匹价格,一直极高,不过咱们这一次收获了这么多牛羊马匹,投入市场,价格肯定会往下降。
以最高价格算,约需两万两千头牛,或者是十六万三千头羊。
考虑到牛羊质量,或有参差,至少要三万头牛,或者二十二万头羊,才能确保咱们还得起贷款。”
曹祜听后,忍不住道:“我这折腾小半年,倒成给他们打工的了。”
曹祜虽然在安定郡大胜,但牢姐羌本就是南侵掠夺物资,随军携带的物资不多,卢水胡的老巢是夏侯渊派人端的,分给曹祜的战利品也有数。
再加上消耗的,还有分给士兵的,留给安定、北地二郡的,现在曹祜手上,一共有一万六千匹马,一万三千头牛,八万头羊,这些数都不够还账的。
“除了战马,耕马、牛、羊,都拿来还账。若是不够,就去夏侯将军的军中买,咱们答应别人的,哪怕吃糠咽菜,也得遵守。”
这时鲁芝插嘴道:“其实还有个办法。”
“世英且言。”
“如刚才刘校尉所言,这一次如此多的牛羊进入关中,牛羊价格肯定会下降。这些得了牛羊的豪强大户,若想增加收益,就会将牛羊卖入中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