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祜在马城待了没两日,便赶往了广宁。
西路军已经完成了组建,可东路军的组建却颇不顺利。北疆各郡的郡兵调集拖拖拉拉,除了曹彰的上谷郡兵和本就驻扎在广宁的阎柔护乌桓校尉部,其余各郡,竟没有一郡兵马,按时赶到。
若说有些郡不是故意的,曹祜无论如何也不相信。
曹祜去广宁,就是想看看幽州边塞各军,到底是什么货色。
马城离着广宁并不远,从地形上来说,马城和广宁划到一个战区,反而更好。
到广宁后,曹祜先到了曹彰的军营。
与去年相比,虽才过了半年,曹彰的军势便雄壮了许多,军队数量也有四五千人之多。在边塞已经算是一股极强的势力。
见到曹祜,曹彰颇为兴奋。
“子承,之前多亏听了你的建议。去年冬天,天寒地冻,不少匪寇过不下去,便出来四处掳掠。
我将军队一分为三,和国让、元伯(王雄)二人,各领一部,四面出击,张网以待。短短三个月,便歼灭二十余股匪寇和胡人势力,歼灭贼匪三千余人,编户九千余人,并挑选精壮一千五百人,补入军中。
现在上谷八个县,我完全掌握的,就有四个,还控制了居庸关,现在我麾下的上谷军队,已近五千人。”
听得出这半年来,曹彰一扫之前的郁气。
“四叔父,这样一来,上谷郡的局势,就被盘活了,而上谷郡的局势又会影响到整个原幽州七郡。四叔父现在还想让阎仲优调走吗?”
曹彰摇摇头。
“之前是我幼稚了。不管怎么说,阎柔是北方名将,在草原上颇有影响力,现在是破贼的关键时候,不能因为我与他关系不睦,便影响了大局。”
“四叔父,没那么严重。说实话,我倒是想趁着这次北伐,动一动幽州七郡。”
“子承,这件事可要慎重。”
曹祜笑道:“四叔父,你不会来上谷几年,跟当地人搞好了关系,也融进他们去了吧?”
曹彰听后,心中一惊。
“大将军,这怎么可能?”
曹彰说着,竟然站了起来。
曹祜赶紧将曹彰拉住。
“四叔父,刚才是戏言,你的为人,我素来清楚,我是信你的。说是动北疆各郡,其实还是需要四叔父的帮助。”
曹彰面上恢复了平静。
“子承准备怎么动?”
“齐周去世后,空出了一个渔阳郡,这个郡朝廷肯定要掌握在手中。东面张南的右北平,鲜于银的辽西,俱是鞭长莫及,而能动的,只剩下阎柔和焦触。”
“阎柔和焦触,俱是幽州实力最强的二人。”
“所以才要动这二人。”
曹彰不明白,曹祜如何还柿子捡硬的捏。
“我对焦触不了解,之上听说他名声不太好。而阎柔为人精明,手段高超,跟鲜卑联系密切,我甚至怀疑,他在草原之上,蓄有军队。”
“叔父建议动焦触。”
曹彰没有回答,而是说道:“其实无论是阎柔,还是焦触,年纪都不小了。再等几年,或许他们就会老死了。”
“白驹过隙,忽然而已。四叔父,时不我待啊。”
曹祜说着又道:“我得跟四叔父要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