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要封曹祜为公一事,在邺城掀起的波澜,远远大于周边。
而随着卫觊被贬出朝堂,更让此事变得波诡云谲。
······
魏王府文昌殿。
七月份之后,曹操便搬回府中居住,只留下丁氏一人在铜雀台。此事的原因,无人知晓,可随着近期事情的发生,不少人认为,这件事是一系列事情的前兆。
甚至有人怀疑,丁氏已经控制了铜雀台,曹操不放心自己的安全,才不得不离开居住了多年的铜雀台。
“曹孟德!”
前些日子,风波起的时候,丁氏还能做得住。她并不觉得曹操想易储,反而认为曹操准备清洗朝堂,因此她并未干涉此事。
可是直到卫觊被贬官,丁氏终于反应过来,这就是一场针对曹祜的阴谋。
丁氏的心中又急又恼,既恨自己反应太慢,没有发现曹操的阴谋,又恨曹操实在太心狠手辣,连亲孙子亦要谋害。
这一次,丁氏是真的恨上了曹操。
“曹孟德!”
听到丁氏在院中大呼自己的名字,曹操也是头疼不已。
他这个表姐,不管他坐到什么样的位置,反正在她眼中,他都是那个在谯县的少年郎。
不给他一点面子。
眼看丁氏实在不成样子,曹操只得让人将丁氏请进来。
见到丁氏,曹操便训斥道:“你堂堂魏国王妃,一国之母,像个泼妇一样,在院中大呼小叫,成何体统?”
“我像个泼妇,当年在谯县,你娶我之时,你怎么没嫌我像泼妇?我一国之母,我连你的院中都进不来,算什么一国之母。”
“表姊,咱们一定要这么吵吗?”
“行,我不与你吵。我且问你,阿福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,要让你不管不顾,更换继承人?”
曹操一副惊愕的模样。
“表姊,这话从何说起?”
丁氏听了,顿时冷笑起来。
“你做事从来都不敢承认,小时候如此,到老了已然如此。今日只有你我二人,你难道还不敢承认吗?”
曹操被说的有些恼羞成怒。
“你在后宫,管好你该做的便是。”
“曹孟德!”
丁氏声音更大了。
“这件事,你需要给我,给昂儿一个解释。”
听到丁氏提前曹昂,曹操脸色不自觉地微变,头也微转。
“表姊,你不明白,我这都是为了国家,为了阿福。”
“我既然不明白,那你告诉我。曹孟德,你我夫妻四十多年,难道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得?”
丁氏正襟危坐到榻上,眼睛直直盯着曹操。
“表姊,你应该相信我。我若是想害阿福,直接将他招到王宫,将他拿下,也便是了。绝不会选在他领兵在外这种时刻。我对阿福,绝无恶意。”
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要易储,你以昂儿的名义发誓,告诉我是不是要易储?”
曹操听了,有些沉默。他什么也没有说,可仿佛又说了很多?
丁氏看到曹操这副模样,心中已经清楚了。她本就忐忑不安的心此时终于彻底沉了下去。
“为什么?阿福有哪里做的不够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