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山马场的各项费用逐年上涨。
今年上调两次,年初一次,年底一次。
虞晚核算清各项费用,开好划线支票寻给驯马师,门外传来虫虫的喊声。
“妈咪~”
“妈咪,你在哪?”
虞晚不想理会,又清楚小家伙的脾气,略显无奈的回应,“休息室。”
“噔噔噔。”一串急促脚步声冲进来。
“铛铛铛~闪亮登场。”
虫虫笑嘻嘻地往前一跳,挤开驯马师展示自己新换的骑马服。
骑马服是新制的,之前的两套,一套马裤小了不合身,一套袖子破了洞。
新定制的骑马服是卡其色衬衫搭白色马裤配黑色马靴,正式衣着,套在四岁孩子身上,多少有点超龄肉感的滑稽。
“好了小臭屁虫,快去马厩喂你的大黑黑。”
虞晚拿出皮包里的两颗苹果交给虫虫。
虫虫接过苹果立马跟着驯马师出了休息室,往楼下马厩走。
……
陪同虫虫骑马是虞晚每周必做的一件事,想到未来还要陪双胞胎,她就有些心力不济,感觉岁月难熬。
明明只想再要一个孩子,来的为什么是双胞胎?
哪怕双胞胎已经满了半岁,虞晚也时常想起这个问题。
三个孩子,一笔育儿费,哪方面都得省着点花。
除了个人精力省不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