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塘外,宫人提着灯笼,正在给江彻引路。
今夜江彻因着陪太皇太后用膳,时间一时太晚,皇宫都宵禁了,便暂且住在宫里,正在宫人的引路下去宫室歇息。
路过池塘小道时,江彻听到了什么动静,看去了那小道深处。
他眸光一动,哎呀一声,对那宫人道:“咦,我的扇子,怎么好像在路上掉了?那上面可有大儒名家的题词,实在丢不得的。”
宫人连忙说:“那奴才这去给公子找找看。”
江彻点头,目送宫人离开,神色一正,才朝着那小道里走去!
前面的脚步声渐近。
褚灼不知道来人是谁,只知道,来的是一个男人。
她难受的身子一个踉跄,一头栽进了对方怀里。
“褚小姐!真的是你!”江彻看到是她,满脸惊讶和喜悦!
他本就是见了青稞后,前来宫里找她的。方才路过小道,听到窸窸窣窣的动作,他觉得有什么异样,心想只过来查看一番。
还真遇上了。
可是褚小姐的身子,怎这么的滚烫呢?
朦朦胧胧中,褚灼看清了江彻的脸。
“江二公子?”
理智告诉着她!要离开他,可她身子的反应,却比理智先行一步!
褚灼双目涣散,微微仰起头,唇如沾了春露一般,竟已经直接勾住了江彻的脖子,朝着对方身上贴蹭去……
“二公子,我好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江彻再次一惊!
他也是世家大族的公子,是知道这些腌臜手段的。
一看褚灼的样子,就晓得她是中了什么东西。
在皇宫里,居然也有人下这种下作的药?江彻的脸色顿时一沉。
只是往日的褚灼,在人前,总是清冷自持,连笑都很少有。
他还是,第一次见,褚灼露出这样……勾人的神情,那往日沉静如古潭的明眸,像是投入了一汪春水,就这样软在了他的怀中,媚眼如丝。
几乎是让人,移不开眼。
竟不知,往日清冷如那枝头冷月的人儿,在“醉”倒时,也会露出这样的人间风月之色。
再感觉到,她那勾着自己脖子的手,已经在朝着他的衣襟里探去,江彻疯狂的吞咽唾沫!
“非礼勿视,非礼勿视。”他赶紧闭上眼。
随后又觉得,这样下去也不行!
先不说褚灼已经中药至深,就说,四周逐渐朝着这边巡视逼近的禁卫军动静,也在提醒着江彻,此地不宜久留。
他低下头,看了眼已经贴向自己身体,不住想寻求他抚慰的褚灼,咬了咬牙:“褚小姐,在下先对不住了。”
他吐出一口气,将她横抱而起。
然而顶着一对那仿佛比褚灼的脸,还要通红彻底的耳朵,就这样迅速撤离了此处。
江彻刚走。
另一道身影,迅速飞身落地!
正是卫影。
“奇怪。”
方才,他分明听到这边有声音的。
卫影今日并没离开皇宫,而事实上,萧烨也没走!
假意离宫,不过是为了让天子放松警惕,继续留下寻人罢了。
正要离开这,卫影余光留意到了,那池塘边旁留下的杂乱脚印……脚印很新,且也不是一个人的!
一大一小。
竟像是,一男一女在这刚留下的印子……
……
砰!
江彻抱着褚灼,很快避开了那些禁卫军,来到了附近的宫室。
这处,是他今夜本要来暂住的地方。
那些人应该是追不到这来的。
江彻刚呼了口气。
可怀中身子愈发的滚烫的人儿,却在提醒着他。这才是他此刻的重中之重!
怎么办怎么办!
江彻这一刻突然觉得,读了万卷书,这脑子到了这样的时候,也不够用啊!
哎呀。
早知道,当初直接学医去了!读什么书啊!
至少在关键时刻,能帮得了她一二。
此刻,在他怀中的褚灼,早已难受的不行,满头是汗,因为身子的强烈不适,她已经哭了,哽咽地说。
“救我……”
“救救我……”
江彻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