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灼平静的笑说:
“嗯,是伤,还是被九王打的。”
耶律楚眼神一动。
他在西漠并没有和萧烨打过照面,但是也听过那位萧烨的传闻。
说大燕九王手段狠戾,为人肃冷无情。
对女子也不会手下留情。
倒不想,是真的。
只肖看那些“伤”,一块儿接着一块儿的,虽然被衣襟遮挡了大半,但不用往下看,就知道那折磨人的手法是多么残忍。
褚灼:“……”
其实真不怪耶律楚没看出来,褚灼的身子本就娇气,萧烨疯起来又一向没有节制,更别说今日在婚殿里,萧烨久旱逢甘露,比之前都要生猛。
完全把她当驴子使呢。
前面两轮后,她说累了,他非不听。
将她翻了个身,一边循循善诱,让她将手按在床架上,在她身后又肆意了许久。
现在她身上,几乎就没有一处好地儿。
偏被他折磨了一通就算了,人都没喘几口气,就被当成了拓跋棠给抓了起来。
不过,这些西漠的人,为什么要抓走拓跋棠?
褚灼抬眸再次打量眼前的少年。
西漠,竟有人想阻止这场联姻吗?
耶律楚感觉到褚灼的打探和注视,眉头皱起:“再看,把你眼珠儿挖了。”
还真是草原人,野蛮的很。
不过和萧烨的野不一样,他的野,更像是草原少年自由的灵魂,狂放不羁,鲜活如火。萧烨是狼王的话,他就是一匹桀骜肆意的孤狼。
“其实少主真的不用将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,就算你把我带到九王跟前,他也不会拿公主换了我。”
“还不如少主自己再去抢亲……”
耶律楚打断她的话:“谁说老子是要去抢亲了?”
他好像很不喜欢这个两个字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和嫌弃。
“啊?原来不是吗,少主大费周章,不就是想带走公主的么,我看少主和公主的年岁相差不大,还以为你们二人……”褚灼看似是在不解的问询着,眼神里却是一步步的试探。
不过耶律楚也不是吃素的,他斜睨了眼褚灼,眼神加深。
然后朝着她走来,草原男人身量高,即便年岁不大,也像是一座山丘。
只是褚灼见过更高的山,又被那巨峰般的男人一次次的逼退围堵,早已学会,怎样在这一类人之前面色如常,不露惧意。
“你在套我的话?”耶律楚低头看她。
褚灼笑得明艳,迎上他的锋利双眼:“那少主,可否愿意说实话呢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目的。”耶律楚不屑的冷嗤。
“因为,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呀,你要对付的人是九王,我的仇人,正好也是九王。你们对这不熟,也不知九王的凶险,我正好可以帮你们。”褚灼说的很真挚,一双美目里,闪着火堆光影,像是投注在她眼里的一片浩瀚星海。
耶律楚眼神动了动,很快转开了眸子。
“哼,大燕女人,果真能说会道!”
“来人,把她的嘴巴塞住。”
褚灼:“……”
见旁边他的人,的确拿着一块儿布巾朝着自己走来,褚灼脸一黑。倒不是怕被堵嘴,只是这布巾一看就臭烘烘的,她好嫌弃。
“少主,能换个么。”褚灼眨着眼睛问,“这个好臭啊。”
耶律楚:“……”
他不说话,褚灼继续道:“只要干净一点就好,可以吗。”
都说大燕京城的小姐,金尊玉贵,娇气的很,还真不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