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熟悉的小院门出现在眼前。
听到动静,吴婶和石柱从里面迎出来,看到风尘仆仆但精神奕奕的王明远,两人都是又惊又喜。
“老爷!您可算是回来了!”吴婶撩起围裙擦了擦眼角,笑容满面,“这一路辛苦了吧?快进屋歇着!大老爷也回来了,好,好!”
石柱刚跟车夫安顿好了所有的行李,此刻满身是灰,也没顾得上休息,咧着嘴憨笑道:“老爷,您在台岛的事,我们都听说了!您可真是厉害!”
他脸上已经写满了崇敬,“咱们在京城,腰杆子都挺得直!街坊四邻听说我们是王大人家的,都高看一眼!”
王明远笑着和他们打了招呼,走进院子。
院子里那棵老树依然枝繁叶茂,一切仿佛还是离开时的模样,却又似乎有些不同了。
堂屋里,此刻已经堆满了他们从台岛以及一路又采买的各种东西。
鼓鼓囊囊的麻袋,散发着海腥味的筐篓,用油纸、粗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……地上、桌上、椅子上,几乎无处下脚。
狗娃瞪大眼睛,看着这“壮观”的场面,脱口而出:“三叔,爹……你们这是……把台岛给搬空了吗?咋带了这么老多东西回来?”
王大牛闻言,抬手就照着他后脑勺来了一下,笑骂道:“臭小子,胡说八道什么!这都是你三叔在台岛深得民心,乡亲们硬要送的!什么叫搬空了?不会说话!”
狗娃摸着后脑勺,嘿嘿傻笑:“我错了我错了!三叔是大英雄,是台岛百姓的恩人,送点东西那是应该的!应该的!”
狗娃拿起旁边一条快比他手臂还长的咸鱼干,掂了掂,又凑近闻了闻,整张脸顿时皱成了苦瓜:
“嚯!这味儿……还是那么冲!”
“三叔,怎么又是这么多海货啊?上次你托人捎回来的那些,我还没琢磨明白怎么做呢。这海货腥气太重,怎么做都有一股子怪味,我试了好几回,吴婶也试了,都不对劲,还剩好些没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