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归将军,我想大家都知晓。三年前犯了军纪,在月华军中饮酒闹事,差点被军法处置,是父王在先帝面前求情,这才免了一死。”
“世子!”归无刃嘴巴鼓胀:“这件事,我一直记着呢,不会忘!”
这也是三人在救怀王这件事上,始终站在同一阵线。
放下筷子,刘崇拉了拉身上衣裳。
“既然三位,都和父王有旧,那在下,就斗胆出言了。”
“世子,你说吧。”杨牧卿大概猜到了他要说什么。
目光一一在众人脸上掠过,刘崇深吸一口气,而后道:
“不瞒三位,我已经投靠了姜不幻!!”
“铿”
此话一出,归无刃刚拿到半空的酒杯,从他手中滑落,掉在了地上。
邓起筷子也停在了半空。
杨牧卿,则双眼怔怔看着刘崇!
画面仿佛被定格,时间在这一刻,也仿佛静止。
足足过了盏茶工夫,刘崇这才仰头一笑。
“三位,不必如此。”
归无刃回过神来,豁然站起:“世子,你说什么,你说你...投靠了姜不幻???”
“正是!”刘崇斩钉截铁回道。
邓起也缓缓站起身,不可思议盯着刘崇。
“世子,怎么回事,怎么会这样?”
刘崇并没有马上回答,只是微微笑着,端起酒盏饮了一口。
他虽然脸上带笑,但眼神里,却更多的是无奈和凄然。
杨牧卿并没马上说什么,神情也显淡然。
他只是双手扶着膝盖,叹了一句。
“世子,是姜不幻用王爷性命威胁你?”
“不错!”
这句话一出,刘崇眼泪“唰”立刻掉落。
“我没得选,我没得选,我不想父王出事,我没得选你们明白吗?”他连连说着。
杨牧卿抬起手:“世子切莫激动。”
随后看了归无刃和邓起一眼,摆了摆手:“你俩也坐下。”
众人心绪平复了些许,杨牧卿方才再道:“你为何要告诉我们?”
“因为...”刘崇眼里闪过一丝狠色:“因为你们要的证据,四殿下已经找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