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走。”
沈墨辞拖着言晞,试图主治他发疯,可言晞不听劝,拼命挣扎,但他始终没有沈墨辞力气大,沈墨辞找准穴位,一掌拍下去,言晞晕过去了。
沈墨辞把言晞打横抱起,在所有人的目睹之下离开了法庭,走出门的那一刻,与许文浩擦肩而过,许文浩就站在门口看着他出门。
“喂,马师傅,来接一下我,我在法庭门口。”
没有说其他的,就挂了电话,可能是因为沈墨辞手上抱了个活生生的大男人,所以在等的过程中收获了很多怪异的眼神,有很多人想去问问他是怎么回事,需不需要帮助,但看沈墨辞一脸严肃,又不敢上前去问,只能默默关注。
几分钟的时间,一辆ds就稳稳当当的停在了沈墨辞眼前。
“快上来吧。”
马师傅一路上都开得很快,这大夏天的,虽然车里开着空调,看还是口干舌燥的,开了瓶矿泉水就喝起来。
沈墨辞见怪不怪的把言晞抱进车中,马师傅看他上了车,一点也不敢怠慢,立马盖上瓶盖一脚踩向油门扬长而去。
“什么情况?”马师傅边开车边问,还时不时从车内的反光镜瞟沈墨辞和他怀中的言晞一眼。
“疯了。”沈墨辞还是这样,和别人说话,能少说一个字绝不多说一个字。
“官司呢?打赢没?”马师傅问。
“赢了,但不是很光彩。”
马师傅当然知道不是很光彩,毕竟也不看看和他打官司的人是谁,和二中打官司打赢了,谁会赢得光彩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,一个人能干好吗?”
“再看吧。”
沈墨辞看了眼怀中晕过去的言晞,双眼微微颤抖还有点红,红彤彤的嘴巴上有几个小小的伤口,有点肿,病殃殃的样子楚楚可怜,惹得人想去疼他。
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的样子就到了家,沈墨辞抱着言晞下车,马师傅没说什么就走了,一直到言晞家,沈墨辞想了想,还是没把他带进去,把他带进了自己家。
沈墨辞把言晞带到他房间里,把他放在床上,就出了房门,整理东西。
“啪!”
沈墨辞刚出来,没过几分钟,房间里就发出巨烈的响声,沈墨辞放下了手中的活,立马跑到房间里言晞已经醒了,他跪在地上,弓着背头发凌乱,眼前还有一地的玻璃渣子,他刚打碎了一个玻璃杯,现在满手都是血。
沈墨辞跑过去,牵起他的手,仔细看了一遍,伤口不是很深,只是流的血有些多。
“疼吗?”
声音虽然小,但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却被听的一清二楚。
言晞呆呆的望着自己满是血的双手,那也是和声音销售被抽走了灵魂似的,整个人都空荡荡的。
他犹豫了很久,才慢慢的发出声来。
“疼,好疼,好疼,好疼……”
言晞低着头哭了起来,小声哽咽着,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,滑着他的嘴唇上,落到他的裤子上。
沈墨辞把言晞抱入怀中,紧紧的抱着,他想安慰他,但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。
言晞一直哭,哭到眼泪都干了,他还在哭,满脸的泪痕,微微发肿的眼睛,看着让人着实心疼。
“别哭了,要是再哭,眼睛就瞎了。”
沈墨辞这么一说,言晞还真就不哭了。
“瞎了,才更好。”
沈墨辞愣了愣,把言晞拉到外面,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,就又带他下了楼。
“去哪啊?”言晞望着沈墨辞问。
沈墨辞没有回头看他,又打了个电话给马师傅,草草的回了他两句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马师傅接到沈墨辞的电话,便立刻就来了,也没有问沈墨辞想干什么,踩下油门就走。
“去枫树村。”沈墨辞说。
“嗯,知道。”
整个车上只有一开始上车的那几分钟说了这两句话,之后长达两个多小时的车路,谁都没有出一句声,言晞也没有,他就在那静静的坐着,看着一路上外面的风景,思考着沈墨辞要带他去什么地方。
马师傅把他们送到后便扬长而去,他并没有想踏进这个村子,一点想法都没有。
言晞一下车便看到了这熟悉的路口,脑子顿时跟炸裂般一样的疼,他的脑海中隐隐约约的浮出一些画面来,但那些画面都异常的模糊,根本看不清楚,是人还是什么东西,唯一能看清楚的就只有这小岔口的大概轮廓,言晞的潜意识告诉他,千万不要踏进这个村子半步。
他站在原地捂着脑袋硬是不进去,不管沈墨辞怎么劝他都不进去。
“你听话,跟我进去。”沈墨辞拽着言晞的手,想要让他妥协,在言晞却死都不肯进去。
“我不进去!”
挣扎显然是没有用,但这一挣扎却直接把沈墨辞给搞火了,他现在也不管他答不答应,疼不疼,抓起他的手腕就把他拽进去,言晞的力气终究还是比沈墨辞小,沈墨辞不要用很大的力气就能轻而易举的把他拽进这个村子里,一路上沈墨辞都冷着脸。
村子里还是一样的安静,大街上没有其他人,只是以往干净的大坪现在已经有了许多叶子,没人去扫。
沈墨辞把他拽入老家,老家之前收拾过,时间又没隔多久,还能住人。
沈墨辞把言晞扔在床上,言晞自从进了这个村子后头就没停止过疼痛,他抱着头缩在角落里,浑身止不住的发抖,眼睛闭得死死的,不愿看眼前的场景,不愿想起关于以前的一丝回忆。
“为什么要遮住眼睛?你就这么不想回忆起来吗?”沈墨辞对他发出疑问,可言晞不回答他,他不想说话,大声尖叫起来。
“啊!滚,滚!”
他的声音刺耳欲聋,沈墨辞也正气着,没有管他,重重的把房门关上。
他离开房间后,房间里面传来的全都是尖叫声,重重的拍打声音,沈墨辞也让自己冷静的会儿,他知道言晞现在不想回忆起来,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愿意想起来,他得准备打一场长久的仗,而这场仗,有可能只需要几年,有可能是永远。
沈墨辞一生招呼也不打的就走了几天,也没有向学校请假,他得打个电话给校长。
“喂,校长。”
“墨辞,你可算给我打电话了,你这几天都去哪了?学校找你都找疯了。”电话里头能听得出校长的声音非常的着急。
“不好意思啊校长,家里出了点事,没向学校通知。”
如是其他事情的话,校长可能还会说他两句,可这是家里出了事,他也不好多说。
“家里出了事,你首先先给学校打个电话,别让学校那么着急,我们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。”
沈墨辞当然不能出事,他可是整个一中的希望。
“校长,我车子打电话给你,主要不是来问这个的,我想上学校打个申请报告。”
沈墨辞成绩优秀,平时不管是做什么学校都会依着他打个申请报告,那简直就是签个字,盖个章的事,没有人会管其他的,只要是涉及到他的事情,那二话不说就得先干他的事。
“什么申请报考啊?我待会儿就去帮你办。”
“我想休学。”
听到这句话,校长愣住了。
“你要休学?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期吗?现在正是发展的重要时期,虽然你成绩优秀,但之后的教科书可能都会改版,增加一些新的内容,如果你休学的话,那再一次回来,很有可能会跟不上以前的节奏,你考虑好了吗?”
“我要是没考虑好的话,那我就不会问你说。”
沈墨辞确实就是这样子的人,没有决定计划之前他不会轻举妄动,随意结下判断。
“那好,你打算休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