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核结束后,各连带回休息。
刘建正往连部走,走到半路,被营部通信员叫住了。
“刘连长,营长请您去一趟办公室。”
刘建点点头,转身往营部走去。
走到半路,还碰到了张军和赵勇两人,两人也是被营长叫过去。
营部在训练场东头,是一栋两层的小楼,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涂料,门口站着两个哨兵。
三人上了二楼,走到营长办公室门口,刘建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推门进去,参谋长和作训股长也在。
王洪涛指了指沙发。
“坐。”
三人都在沙发上坐下。
王洪涛放下茶杯,看着刘建。
“刘建,你们二连一排,这个月是怎么练的?”
刘建心里一动,但脸上没表现出来。
“营长,这个……”
“别跟我打马虎眼。”王洪涛打断他,“上午的射击,平均三十六秒四,三十个靶子全中。下午的四百米障碍,平均一分五十秒八。这个成绩,放在全师也是顶尖的。”
“我就想知道,你们是怎么练出来的。”
刘建知道这事瞒不住。
一个月的时间,把一支全营垫底的排练成这个水平,不引起注意才怪。
但有些事,他不能说。
比如师长跟陆峰父亲的关系。
“营长,”刘建斟酌着措辞,“一排这个月确实是单独训练的。新来的排长陆峰,您知道吧?”
王洪涛点点头。
“知道。那个提干的少尉。”
“就是他。”刘建说,“他接手一排之后,觉得连队的训练大纲不够,申请单独训练。我同意了。”
“他具体怎么练的?”
刘建想了想。
“早上五点起床,扛圆木上山,下山走鸭子步回来。白天每人一百发子弹,练运动射击。下午格斗训练,晚上夜间作战训练。每天练到十二点。”
“每人一百发?”
五人彻底懵逼了,二排这么富裕,他们咋不知道。
“这都是师长特批的。”
刘建连忙说道,还着重强调了特批两个字。
五人都陷入了沉思。
王洪涛盯着刘建看了几秒,说道:
“那一百发子弹暂且不论。”
“那扛圆木上山,走鸭子步回来,谁不会?但为什么别人练不出来,你们一排练出来了?”
刘建无言以对。
他知道王洪涛说的是事实。
训练方法谁都会,但效果天差地别。
关键是执行的人。
陆峰那小子,有种说不出的东西。
不是技术,不是经验,是那种——
那种“我就是要练成这样”的劲头。
他自己带头练,扛最重的圆木,跑最快,打最准。
底下的人看着,不服也得服。
“营长,”刘建终于开口,“说实话,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练的。我只知道,这一个月,他每天跟战士们一起练,从早到晚,从没间断过。”
“他扛的圆木,四十公斤。他跑的四百米障碍,一分四十秒以内。他打的运动射击,十八秒三十个靶子全中。”
“他练成什么样,就让战士们练成什么样。”
“十八秒?”
在场五人都瞳孔一震,惊疑不定的看着刘建。
“对。”刘建重重的点了点头,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陈少校和周海东对视一眼。
十八秒,三十个靶子全中。
这个成绩……
赵勇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四十公斤圆木?
一分四十秒以内?
十八秒三十个靶子?
这他妈是人吗?
吴建国也沉默了。
他想起自己三连的训练。
每天早上六点起床,下午六点结束,晚上自由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