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寡妇怎会听不出沈清虞是在讽刺自己没见识,气得脸红。
“我们是来小芽村居住的庶民,并非罪臣,你再这么胡言乱语,我可不会放过你。”
李寡妇听完嗤笑一声。
“你有什么本事不放过我?怎么?难不成想勾引咱们村的男人为你出头!”
“啪!”
李寡妇话音刚落脸上便结结实实挨了沈清虞一巴掌,瞬间肿了起来。
“啊!!!”
李寡妇被打蒙了,反应过来以后朝着沈清虞抓了过去。
“你个贱人,竟然敢打我!看老娘怎么收拾你!”
李寡妇从前是最爱和人打架的,泼辣的性子加上抓脸扯头发的本事,让她在小芽村也算是打遍天下无敌手。
本以为对付这么一个京城流放来的贵妇人绰绰有余,却不曾想在沈清虞这吃了亏。
沈清虞也不是吃素的,虽说好长时间没打架了,但底子还在。
两人拉扯扭打在一起,沈清虞很快就占了上风,跨坐在李寡妇身上猛扇嘴巴。
李寡妇打不过沈清虞,这下知道怕了,大喊救命。
一边的张屠户傻眼了,本以为沈清虞是个安静温和的妹子,却不曾想打起人来这么厉害。
可是两个女人打架,他也不好上手拉,只能在一旁干跺脚着急。
“你们别打了,别打了!”
然而两人非但没有停手的意思,反而越打越凶,很快就吸引了家家户户出来看热闹。
其中和李寡妇交好的牛二看着自己的姘头被欺负,不管三七二十一,上来就要对沈清虞动手。
然而这时平家的儿子儿媳也赶来了,平毅一把抓住牛二的手。
“干什么?想动手打我娘,先过我这一关!”
“就是!谁也不能欺负我娘!”
平家两兄弟拦住想来帮忙的小芽村村民,长宁有孕,没法动手,徐若微扑上去就帮沈清虞一起打李寡妇。
徐若微是真正的官家小姐,根本不会打架,可长久以来积压在身体里的怒火在此刻爆发了。
她也不管不顾,仿佛没了痛觉,上去就扯头发。
小芽村已经很久没有打过这么激烈的仗了,尤其打人的还是京城来的官家夫人,更是让村民大跌眼镜。
随后村长赶到,才终于平息了这场闹剧。
“住手,你们都给我住手,快分开!”
村长敲了敲拐杖,沈清虞见他来了,这才停手,拉着儿媳站到一边。
李寡妇脸也花了,头发散乱,扑上去就和村长告状。
“村长,您可一定要帮我做主,这个沈清虞欺负人,带着儿子儿媳殴打我!他一个外来者这么欺负咱们村的人,岂不是在打您的脸吗?”
村长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,沈清虞可没打他的脸,他很清楚沈清虞是什么人,用脚想也知道,必然是李寡妇挑动是非。
沈清虞也开始解释。
“村长,方才我来还张大哥家的驴车。李寡妇忽然冷嘲热讽,说我和张大哥不清不楚!张嫂子待我如亲姐姐一般,我怎可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。可李寡妇却不听我的解释,出言辱骂,我这才和她动的手。”
沈清虞的一番话有理有据,很快就说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而且一旁的张屠户也站出来证明。
“村长,沈妹子说的没错,俺真的跟她没有那种关系。不信等俺婆娘回来了,您可以问问。”
村长点头示意他别激动,一个村里住这么久了,他还不知道张屠户的为人吗。
张屠户老实本分,面冷心热,是个正经人,今天这事八成就是李寡妇看沈清虞不对付出言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