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晋年伸手,将瘫软在地的楚妘抱了个满怀。
楚妘尚存一丝意识,拽着宋晋年的衣襟道:“宋哥哥,你...”
宋晋年握着她的手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楚妘微微摇头,而后闭上眼,彻底不省人事。
李犇在一旁道:“快将她转移到松溪别院。”
宋晋年没说话,用宽大的衣袍将楚妘密不透风地包裹住,连一丝头发都未露出来。
他抱着楚妘下楼,从后门进入马车,李犇也跟了上来。
等马车行驶,李犇低声道:“首辅下了死令,务必要问出拾焰军的信物究竟是什么,就算她真的不知道,也要用她引出拾焰军来。咱们时间有限,定要速战速决。”
宋晋年道:“速战速决?你说的轻松。你们在婚前将楚乡君骗走,就不怕谢照深找上门来。”
李犇冷笑两声:“咱们行事隐蔽,他一时半会儿定然找不到。再说了,就算他知道楚乡君失踪,未婚妻在成婚之前消失,他为了面子,也不会轻易声张,更遑论大张旗鼓找人了。”
宋晋年乜他一眼:“那你可就太小看他了。”
谢照深就是一条疯狗,无论是当时的山匪一事,还是后来楚妘嫁给孟卓,他都未在意过。
谢照深在乎的,从来都是楚妘,而非清白的楚妘。
李犇听罢:“那咱们就更要抓紧时间了,若实在诱哄不出,就只能使些非常手段。”
说完,李犇便色眯眯地看着楚妘。
不怪宋晋年对其这么上心,上京才女,有倾国之貌,这一身细皮嫩肉,实在令人垂涎欲滴。
就是身边这个狗屁如鹤公子,定然不会容他造次。
李犇忍下心中的欲念道:“只怕几鞭子下去,她就受不住刑,就把该说的都说了。”
宋晋年从来温润如玉的神色,霎时凶戾起来:“你休想!”
李犇冷笑:“怎么?舍不得你的小情人?可你别忘了,她马上就要嫁作他人妇,二嫁都轮不到你。”
宋晋年恶狠狠看着他:“李犇,我虽为内阁做事,却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”
李犇丝毫不怕他:“首辅有令,勿论用什么手段,此次必要逼问出拾焰军的下落,若你不忍,现在便可退出,莫要误了首辅大事!”
宋晋年眯着眼看他。
李犇察觉到不对劲儿,顿时天旋地转起来。
他当即就要动手抢夺楚妘:“宋晋年!你竟敢违抗首辅之令!”
宋晋年一手抱着楚妘,一手从袖中亮出一把匕首,直指李犇的咽喉。
李犇浑身无力,不敢轻易动作,连忙后撤,就要唤马夫帮他。
可掀开帘子一看,马夫早已被换成了宋晋年的人。
方才他的注意力始终停留在楚妘身上,压根没发现马夫换了人。
他指着宋晋年道:“好一个如鹤公子!你就不怕首辅怪罪吗?”
宋晋年不言不语,在李犇昏迷前道:“我自会找出拾焰军的下落。”
李犇彻底昏倒过去,身体压在了宋晋年脚上,宋晋年颇为嫌恶地将其踢开。
他低着头,怜爱地抚摸着楚妘的脸颊,而后紧紧将其抱住,埋首在她颈间,贪婪地嗅着楚妘身上的香气。
如鹤公子从来克己复礼,光风霁月,可面对楚妘,他实在无法再忍。
这次,他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楚妘嫁给谢照深。
夜色渐浓,马车最终停在了一处破旧废弃的寺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