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潜台词就是说,这人就是仗势欺人,故意抢夺别人名额的。
苏兮心中对她的行为不屑,面上却也没表露。
两个人闲聊的片刻功夫,场上局势也是瞬息万变。
白队的主攻崔宛如刚带球想要过中线,正撞到赵如烟催马逼近,然后两人狭路相逢的时候,赵如烟轻挥球仗,似是不经意地让马扬蹄,带起地上的尘灰。
崔宛如的马被尘灰一眯眼,立刻慌忙,再一撞马棍,前蹄一软,瞬间跪地,前后发生的时间太快,快到后面的人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再下一秒,崔宛如惊呼一声,就从马上翻落,掉了下来。
“宛如!”云凤郡主忙呼喊,骑马到她身边,下马呼喊太医来察看伤势。
不远处的苏兮见此一幕,眉头皱得老高,转头看霍渊:“阿爹,刚才她挥马杖的时候是不是从腰中带出什么东西来?”
仅仅是尘土飞扬,怎么可能会让骤然失力,让人摔下来。
开玩笑,要是有土就能让马摔倒,在战场上还怎么骑马打仗,那岂不是笑话?!
“竟用如此奸诈的手段。”霍渊自然看得比苏兮更清楚一些,况且他一看马的反应甚至就能猜到那一些粉末是什么。
他眉头紧皱,不赞成道:“本来以为只是骄纵了一些,但是能做出这样的事,实在是不成。”
苏兮听他说这个话,想到些什么,提醒他:“阿爹,古语有云,‘有其父必有其子’,赵如烟仅仅是为一马球赛输赢,手段都如此阴毒,其父又怎会是心宽之人。”
“您以为只是朝廷政见不合,并不是个人私仇恩怨,但是可能在人家看来,这可比个人私仇更使人愤怒的。”
其实就是在提醒霍渊,以后要小心赵赫。
正所谓“防人之心不可无,害人之心不可有”,不主动坑害别人,但是防人意识要有的。
霍渊刚才还有些皱眉,此刻听到苏兮担心他的话,眉头就舒展开了。
“我会的。”他说。
两个距离很远场外旁观的人都能看清楚想明白的事情,置身其中的人又如何想不明白。
太医诊断过伤势后,对一身骑装的云凤郡主说:“崔娘子脚踝伤到骨头,得安心静养一些时日,不可再做幅度较大的动作。”
其实他的话直接一些就是:不能再比马球赛。
云凤郡主其实早在苏宛如坠马之时就想到会有此情况,但是见她外伤不明,还是抱着一丝期待,结果还是最糟糕的一种情况。
她握紧马仗,冷声道:“知道了,让人送崔娘子下场,安心静养。”
太医点头。
这边围着的太医刚走,那边就有不怀好意的人送上来。
赵如烟骑在马上,神色倨傲,看似在道歉实则是在奚落:“郡主,实在是不好意思,将白队的主力队员撞到了,等比赛结束,我立刻就去给崔娘子赔礼道歉。”
云凤郡主吭哧一声,斜她一眼,冷声道:“赵大娘子莫不是以为,刚才场上发生的一切,没人看到吧?”
“看到什么?”
“装糊涂也不要紧。”云凤郡主缓缓将马球杖举起来,“你以为博陵崔氏什么都查不到吗?”
“博陵崔氏”一出来,赵如烟还是慌乱了一下,不过一想崔宛如只是崔家的一个庶女,很快她就恢复镇静,继续装糊涂。
“那就让崔家慢慢查,不过那些都是其后之事。”她顿了顿,“现在最关紧的事,还是马球赛的事儿,不知郡主还要不要打这马球赛了?”
“打!”云凤郡主轻笑,“为何不打,不过打也得等我的替补队员到了再打。”
赵如烟眸光微变。
替补队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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