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觉得萧瑾瑜这个眼神莫名其妙,就好像是在看一个“憨货”。
没错,是憨货。
“你觉得我说得不对?”太子压着声音问他。
“您都能想到事情,红队能想到,白队就想不到吗?”萧瑾瑜开口,吐出这么一句话来。
太子仔细品了一下他的话,片刻后怀疑地说:“这句话好像还是在说本殿下憨。”
萧瑾瑜:……
不用怀疑。
“殿下,还是看比赛吧。”他转过去,把关注全部放在了比赛上。
太子无语,但是确实马球场已经再次沸腾起来。
现在场上比赛是四筹对四筹,无论是白队还是红队,此时都是赛点,都是决胜局。
赵如烟骑在马上,有些气堵,对周围的人说:“最后一局决胜局,看好前锋中锋。”
另外几个人点点头。
那边也在进行赛前讲话,不过相比,红队的紧张,白队的队前讲话很是轻松和谐。
“苏姐姐,那个蛋挞真好吃!”中锋小娘子露出馋意,“等一会打完球赛,我还要再吃一个。”
“可以可以。”苏兮点头。
云凤郡主嘴角一撇,对几个人说:“尽全力就好了,别落马,身体是第一的。”
她组织打马球赛,输赢固然很重要,最后要是都受伤了,那就糟糕了。
苏婉茹坠马让一个胜负心极强的云凤郡主都不得不认输。
众人齐笑。
锣鼓再起,最后一局的发球由上一局的输方发球。
因为上一局的轻敌而输过,这一局的红队很明显态度端正许多。
比赛刚一开场,红队就压着白队打,中锋传球给前锋,一直传给赵如烟。
赵如烟接住球后,骑马加速,动作来势汹汹,那架势几乎是要不顾一切的模样,面对这样的人,围堵的人也心有余悸,不敢放开手脚与之硬碰硬,于是也就是这样,她快速从两个白队的围堵中穿行而过。
“赵大娘子虽有些骄纵,但是这股子劲儿还是有点武将之女的意思的。”太子还是有些可惜的,“看她直冲霍乡君的方向,估计是想从那里突围。”
“不过匹夫之勇而已。”萧瑾瑜回他一句。
太子:?
“须知马球赛胜负不靠匹夫之勇,而靠智者谋略。”萧瑾瑜又补充一句。
此话出来,太子刚想问什么意思,然后球场局势的瞬间变化,就让这个问题不答自明了。
赵如烟的确是冲着苏兮去的,或者准确地说是冲着苏兮的防线去的。
她料想上一局苏兮只传不攻是因为马球技术不佳,所以这一局就想从这里突围。
也不可否认,如此的考量也是有想挽回颜面的意思。
只可惜,她直冲苏兮而去,不减马速,料得就是她跟刚才那两人一样不敢跟她硬碰硬。
然而事实完全超出她的预测。
苏兮见她骑马加速,也轻拍马身,俯身加速,颇有些要跟她就此一撞,论个高低输赢的样子。
不可能。
赵如烟看她直冲冲过来,心中略微有些不安,心跳也加快,马的速度越来越快,心跳也越来越快。
就在两匹马即将撞上,千钧一发之时。
她屏住呼吸,在最后一刻调偏马头,只是一刻的疏忽,却没想到对面的苏兮轻勾嘴角,俯身一挥马球,径直将球挡住,勾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