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上个月的时候,村里传信说郭家外祖父母在地里忙活时摔倒了,所以国家父母上个月已经回村里,此时并不在家。
木氏小心翼翼地推开木门,把洗衣服的水盆放到一边,又把衣服一件件的晒上,这才紧张地走到紧闭的房门前,小声地说:“天哥,你还在生气吗?”
紧闭的房门没有传出任何的声音。
“我也知道这事儿不能这么做,但是我就那一个弟弟,总不能让他进牢里度过后半生。”木氏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,斗大的泪水从眼睛里蹦出来。
哭声一响起,坐在屋里的郭皋天就知道再不出面事情会更加糟糕。
于是他起身打开房门。
往日严谨端正,但是却干净整洁的人完全不一样,此时的郭皋天胡子拉碴,眼底乌黑,看得出来精神十分萎靡。
“那胡家明明就是故意给你弟弟下得套,他一脚跳下去也就罢了,还要连累你我吗?”他问。
说起这件事儿,郭皋天就觉得很心塞。
因为旁边有新起一家酒楼,且那家酒楼的心算是“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”的程度,因此苏记的员工之前开会的时候都被叮嘱过要谨慎形式的意思。
而他虽然不爱言辞,也不爱钻营他人的心思,但是这事儿他也懂得,那家要跟苏记打擂台,必定是要挖苏记的墙角。
为此,他专门叮嘱过木氏,甚至去信跟回村的父母也交代过,是让他们谨慎行事,不要让自己陷入不仁不义的局面。
然而结果就是,他还是深陷其中。
原因也非常的简单,掌柜用家中的貌美婢女给木氏那个招猫逗狗,无所事事的弟弟下了一个套,也可以是仙人跳,让那婢女跟他的小舅子成了好事,结果一觉醒来,那婢女反咬一口,说是他的小舅子故意行强来之事,要告他小舅子到府衙。
他小舅子那是个什么人,虽说是一个小混子,但也没读过什么书,当即害怕到跪在地上求饶。
见此情形,胡掌柜就让人把木家父母叫来,当着面提出了条件——若是想让那婢女不告官,郭皋天就得转头他们稣记大酒楼。
“天哥,我知道这样做不对,但是,我弟弟他年级尚小,若真是让他被告官坐牢那一辈子就毁了。”木氏哭得涕声涟涟,替他弟弟开解的同时还不忘说服他,“再说,苏娘子那做师傅也是要偏心的,没看她对那位卫斌多好,天哥,你明明跟他是一起进的苏记,你还比卫斌年长,但是苏娘子总是把活交给他,就算是继续在苏记干下去,也未必能得到一个好的结果。”
郭皋天闻言,口中当即否认:“胡说什么。”
“我可没有胡说,就单单是苏娘子给公里的马球会做茶点这件事,明明天哥,你比那卫斌更加沉稳持重,怎么苏娘子不让你去呢?”木氏跟郭皋天也算是青梅竹马,从小一起长大,对他的一些心思还是很拿捏得准。
郭皋天想说,那是因为卫斌比他更加的能言善辩,也比他能够更好地应对那些权贵之人……
“师傅,她对这些事自然会有自己的安排。”他说。
不过说是这么说,木氏依然看到了他的动摇,也不介意在这个时候推他一把,将他的手拿过来往自己的肚子上一放:“天哥,就算是为咱们未来的孩子,你救救我弟弟吧!”
郭皋天看着她,眸色沉了沉,开口:“…”
屋外。
卫斌和高侍忐忑地看向苏兮,不确定地问:“掌柜,还进去吗?”
1秒记住顶点小说:www.xdianding.cc。m.xdianding.c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