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记的汴京“烤鸭”实际上就是后世鼎鼎大名的“北京烤鸭”。
而说起“北京烤鸭”,就不得不提到它悠久的历史,早在南北朝时期的《食珍录》中就有关于“炙鸭”的记载。
直到元朝时,受到西方烤鹅影响,人们转而将烤制工艺用于鸭子,烤鸭也就如此诞生。
明朝时,宫廷关于烤鸭的烹饪已经有两种常见做法,一为闷炉烤鸭,二为叉烧烤鸭。后明朝皇帝迁都北京,“北京烤鸭”也就就此诞生。
而实际上,对于北京烤鸭,苏兮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在现代时,有回出差去首都在某聚德门口看到排队盛况,但是当时,要赶时间,就选择另外一家胡同里的烤鸭店,虽没有前者名气那么大,但是味道也值得一提。
鸭皮,薄如蝉翼,犹如琉璃剔透,鸭肉嫩滑细腻,紧实多汁。
……真是想想,就让人唇齿生涎,苏兮不自觉舔舔嘴巴。
回到现实,再一看面前两个徒弟“面红耳赤”的为难表情,实在是令人无语。
卫斌小声嘟囔:“师傅,堵肛门这样的词汇太不文雅。”
“那行吧,那就堵住鸭鸭的屁股。”苏兮从善如流。
卫斌:……
还不如前者呢。
“还不赶紧干活,纠结什么用词!”苏兮轻斥他。
卫斌正要转头找陈彦臣形成同盟,一转头,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忙活起来。
“……背刺,这绝对是背刺。”他将之前学习到的词拿出来使用。
然后,就得到苏兮一个冷哼。
卫斌闻声,连忙拿起细竹竿,给鸭子吹气。
给鸭子充气这一步,主要是使鸭肉能够皮肉分离,烤制时鸭皮可以更酥脆。
两个人一起,五十只鸭子很快结束。
“第二部,沸水定型。”苏兮说着,用沸水反复淋在鸭子身上,直到看到鸭皮出现半透明的质感,这才停下来。
其他两个人领悟能力甚好,立刻就明白这一步是为让烤鸭定型,模仿着做起来。
第三步,将香料水刷在烤鸭上,做完这一步,下一步就是烤制。
烤炉已经提前烧火预热过,苏兮特制的铁钩钩住鸭脖,将鸭子悬空挂在烤炉上空。
挂鸭烤炉要用明火烤制,中途还要转动鸭身,确保鸭子受热均匀,再特别刷上……
待到鸭皮烤成诱人的琥珀色,陈彦臣和卫斌对视一笑,“汴京烤鸭”成啦。
…
发表完朋友圈的冯喻州明爽过后,因为等的时间太久,难免觉得困倦。
于是,就闭上眼睛,准确小憩片刻,结果,正在这时,他突然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。
然后就看到苏记伙计端上来的一份“汴京烤鸭”。
“冯世子,您的汴京烤鸭!”
冯喻州看着放在荷叶饼上的“片片晶莹剔透”的烤鸭,又看看旁边的一碟“鸭骨头”,有了疑惑。
“这是…?”
…
“这是汴京烤鸭,荷叶薄饼,甜酱,和胡瓜皮,葱丝。”伙计热情地给予介绍,“客官,可以将烤鸭,胡瓜丝,葱丝,配着甜酱卷进薄饼里食用。”
说着,他还特地演示了一下具体的做法,卷出一个烤鸭卷放在沈清枝面前。
沈清枝沈清如这两日常来,伙计也大致摸到了二人的区别,沈清枝更好说话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