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你可是有法子了?”
闫英兴致冲冲询问。
却得到陈纵横的否认。
闫英的脸色瞬间垮了,有些不相信,认为陈纵横在瞒着自己:“陛下,都到这时候了,您还是说说吧?”
“不然……”
“我怕弟兄们撑不住,毕竟心理压力太大了。”
陈纵横脸上的笑容止住,让闫英瞬间紧张起来,连声说道:“我就这么随口一提,陛下千万别放心上。”
“无碍,大部分人的想法跟你一样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陈纵横淡淡说道。
闫英欲言又止。
陈纵横缓缓开口:“鸣沙洲因何得名,你应该清楚。”
“我知道,因为鸣沙州被夹在两条大江中间,自古以来都是易守难攻的要塞……”闫英自顾自说着,脸色忽然变了变,因为他明白了陈纵横的意图。
就是要死守到底。
他把心中的猜测说出来。
陈纵横含笑道:“不错,正有此打算。”
闫英一开始还想不明白,敌方兵力是己方的十倍有余,就算鸣沙洲再怎么易守难攻,想要死守并非易事。
“你再好好想想。”陈纵横提醒。
闫英陷入沉思。
苦苦思索许久,眼睛骤然放亮。
连同呼吸也变得急促。
他好像明白了?
“想通了?”陈纵横笑着问。
闫英喘着粗气,重重点头:“陛下,我觉得我已经想通了。”
陈纵横让他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。
闫英精神奕奕,眉飞色舞说道:“如果我没有猜错,城内的恐慌气氛一定是陛下让人故意散布的,为的就是让城中百姓拖家带口离开鸣沙州。”
“接着说。”陈纵横不置可否。
“这些百姓拖家带口离开鸣沙洲,只能带走大部分财物,却带不走全部的粮食。这样一来,城中的守军就可以紧闭城门,不与来犯之敌交战。而田边大将军的支援,顶多还有十天就能抵达。只要我们不主动与对方发生交战,必能等到援兵到来。”闫英越说越是自信。
说完之后。
他特地看了眼陈纵横。
陈纵横投来赞许的目光,笑着说:“你很不错,具体点就明白了这些。”
闫英讪笑道:“比起陛下,我还差得远。”
“对方虽说号称有二十五万大军,其中有二十万不善军事的民兵,归根到底只有五万大军能对我们造成影响。”
陈纵横微微一笑。
这正是他的算盘,不过闫英还少说了一点。
那便是恐慌已经被提前散播开来,感到恐惧的百姓已提前离开,那么剩下的都是些把生死置身度外的百姓,自然而然就不会有恐慌情绪弥漫到军队之中。
如此一来,就很好守了。
“再者说,他们几座州城的士兵想要赶到鸣沙州,也需要一定时间,没有三五天无法成军。”陈纵横淡淡开口。
闫英彻底明白了。
随后陈纵横让他派遣斥候刺探军情,着重了解对方的主将身份,好对症下药。
一天一夜过去。
闫英果真刺探到了相关情报,并且呈送到陈纵横案前。
负责此次作战的主将名为文海,同样是慕容含光的幕僚,据闻此人更擅长调兵作战,实力犹在汤宁之上。
这五万亲兵就由他亲自统领。
“还有一件事……”闫英面露犹豫,不知道要不要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