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佛舍利炫宝阁丹崖煮髓探秘辛
金池长老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,乃至彻底消失,整张脸沉得像块铁,眼底翻涌着明显的愠怒。
广智、广谋当即勃然变色,广智更是撸起袖子,上前一步指着隋波怒喝:“隋三藏!你这话未免太过狂妄!”
“你莫非见过比这更好的袈裟?”
“若是没有,竟敢诋毁我师父耗时两百年心血铸成的锦襕袈裟,安敢如此!”
隋波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,语气云淡风轻,却字字扎心:“这袈裟勉强算件不错的玩意儿,但若说当世第一,未免夸大其词了。”
“若能配上真正的至宝装饰,才算得上名副其实,不然也只是个空架子。”
广智被激得当场就要跳脚,张嘴就想反驳:“你怎知没有宝物装饰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旁边的广谋眼疾手快,狠狠踹了他一脚,硬生生打断了他的话头。
广谋堆着满脸讨好的笑,对着隋波拱手道:“东土大隋乃是天朝上国,隋老爷见多识广,自然见过无数奇珍异宝。”
“我们这禅院一隅,比不得东土繁华,这些俗物,自然入不得老爷的法眼。”
广谋主动认怂,压根不敢跟隋波对线,生怕惹恼了这位东土来的大人物。
隋波反倒有些手足无措,心里暗道:这广谋倒是比广智识趣多了。
哪曾想,下一秒金池长老竟开口了,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挑衅:“老爷想看宝物,老衲便带你去开开眼界!”
转而看向广谋,金池长老淡淡解释,语气里透着几分傲慢:“老爷来自天朝上国,见识过这般宝物,也不算辱没禅院。”
说罢,金池长老轻轻向广谋递了个眼色。
广谋瞬间心领神会,不再阻拦,默默退到一旁。
随后,金池长老、广智、广谋三人领着隋波,朝着山洞深处走去。
约莫走了十几分钟,前方豁然开朗,一处新的山洞出现在眼前。
洞门上方悬着一块黑檀木匾额,烫金书写“藏宝阁”三字,笔力遒劲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富贵气。
走进洞内,桌椅板凳一应俱全,皆是紫檀木所制,打磨得锃亮。
一侧立着一排书架,上面摆满了佛经,全是绫绸装裱,页边烫金,一看便知是重金收藏的珍品;另一侧摆着一排古董架,架子上错落摆放着各式珍宝,光芒交织着,把整个山洞照得亮如白昼。
洞中央的石凳上,坐着一位黑脸和尚,身形魁梧,面覆黑毛,眼神锐利如鹰。
看到金池长老进来,黑脸和尚连忙起身躬身施礼:“长老,这厢有礼了!”
转而看向隋波,黑脸和尚面露警觉,上下打量着他,沉声问道:“这位是何人?”
金池长老捻着胡子,淡淡介绍:“这是东土来的隋三藏老爷,绝非外人。”
黑脸和尚脸色一沉,语气带着不悦:“此事乃是菩萨亲自吩咐的要事,切不可走漏半分风声,怎可随意带外人前来?”
金池长老微微摆手,一脸不以为意:“无妨无妨,老爷乃是佛门中人,又是大隋御弟,绝非奸邪之辈,见一见也无碍。”
黑脸和尚满脸不悦,却也拿金池长老没辙,只能狠狠瞪了隋波一眼,丢下一句“长老自行掂量此事轻重”,便拂袖转身,不再理会众人。
金池长老也不介意,领着隋波径直走到古董架前,满脸得意地介绍起来。
隋波这才注意到,宝物架分上下两排。
上面一排,摆着七个宝盒,其中六个装着宝物,模样一模一样。
都是明晃晃的金色宝珠,一看便知是同类至宝。
下面一排摆着八个宝盒,已有两个空着,只剩六件宝物,各有不同,光泽各异。
金池长老先指着下面六件宝物,语气透着炫耀:“此乃定风珠、摩尼珠、辟尘珠、红玛瑙、紫珊瑚、祖母绿。”
“再加上之前见过的如意珠、夜明珠,正是锦襕袈裟所需的八宝!”
转而又指向上面一排七个宝盒,金池长老的声音更扬了:“这些,便是七佛舍利!”
隋波微微皱眉,不解问道:“七佛?不知是哪七佛,倒要请教老院主。”
金池长老也不藏着掖着,如实答道:“乃是过去七佛,依次为毗婆尸佛、尸弃佛、毗舍浮佛、惧留孙佛、拘那含牟尼佛、迦叶佛,以及释迦牟尼佛!”
隋波当场瞳孔地震,满脸震惊地愣在原地。
他早已知晓锦襕袈裟“七佛随身,八宝护体”的说法,却万万没想到,“七佛随身”竟是把七位佛祖的舍利子拿来当“配饰”盘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