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感觉右手食指发麻,每到半夜三点,后背针扎一样疼?”
秦月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。
握着手包的指节,不自觉地收紧,泛起一层苍白。
这件事,除了她的私人医生,根本没有任何人知道!连她爷爷都不知道!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秦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恐。
“我不光知道这个。”
余闲打了个哈欠,似乎对这个话题都提不起兴趣。
“我还知道,你爷爷秦老爷子,最近是不是正准备去南海疗养?”
“而且……他老人家是不是特别爱喝那坛泡了三十年的五步蛇酒?”
这一次,秦月不止是震惊,而是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!
爷爷去南海的行程是绝密!那坛蛇酒更是爷爷的命根子,只有秦家核心成员才知道!
这个穿着地摊货、满身咸鱼味的男人,到底是谁?!
“别让他喝了。”
余闲转身,背对着秦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像在驱赶一只苍蝇。
“那蛇酒里泡的不是药,是毒。”
“再喝一口,神仙难救。”
“你要是想让你爷爷多活两年,就把那酒倒了,换成白开水。”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秦月站在原地,脸色苍白如纸,身体微微颤抖。
理智告诉她这是无稽之谈,但这男人笃定的语气和精准到恐怖的信息,却让她不得不信!
几秒钟的挣扎后,秦月眼中的傲慢与狠厉已然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与恐惧。
她对着那个慵懒的背影,深深鞠了一躬!
九十度!
标准的大礼!
“多谢先生指点!”
“这船……是秦月孟浪了!权当给先生赔罪!”
说完,她带着保镖,如同逃难般匆匆离去。
连那句狠话的尾音都没敢留下。
王大富看着秦月落荒而逃的背影,再看看正把玩着葡萄皮的余闲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他又算准了?!
这哪里是咸鱼?这分明是陆地神仙啊!
“爹!”
王大富这次是真的跪了,抱住余闲的大腿嚎啕大哭。
“您太牛逼了!连秦家大小姐都被您几句话吓跑了!您就是我的神!!”
余闲嫌弃地把腿抽出来,擦了擦裤腿上的鼻涕。
“别嚎了。”
“赶紧把船给我运回去。”
“记得,把那个真皮沙发拆了,给我换个硬板凳。”
“软塌塌的坐着怎么钓鱼?”
众人:“……”
三百多万的豪华游艇,拆了真皮沙发换板凳?
暴殄天物!
但这才是大师的风范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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