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衙。
邢寒照常查看通缉令,上面列着司空见惯几个名字,其中计虎以五十两悬赏银子高居榜首。
无可撼动!
而且金额还有上升趋势,他刚得到消息,因为计虎这几天作乱杀人,估计还得上涨二十两左右。
到时可就七十两了!
邢寒舔了舔嘴唇,盯着计虎看的发愣,七十两,真让人心动啊!
‘计虎,你到底在哪儿?’
放下画像,邢寒揉了揉脑门,转身找到一名差吏。
“老王,我要的东西调查清楚了没?”邢寒敲了敲桌子,惊醒了里面的差吏。
王姓差吏点头,拿出一叠资料:“好了,这是你要的与钱涛和钱峰两人近半年招惹的仇家,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给你找到的,之后若是找到凶手,领取了柴帮的赏钱,可别忘了请我喝酒。”
“哈哈,一定,到时候不仅请你喝酒,还去勾栏!”邢寒笑着接过资料。
随即找了个地方坐下,查看了起来。
……
话分两头。
韩武还沉浸在巨大的惊喜中,整个人都受到了冲击。
“送我?”韩武还是有些难以置信。
闫松却是笑道:“对啊,师父在城内有好几套房子,不是出租就是空置,现在送你,他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
送房还高兴?
这是有多少房子啊!
韩武不知道郑回春高不高兴,他现在感觉跟做梦似的。
前世半辈子的梦想,在今世就这么草率的实现了?
还真是有种如梦似幻的荒诞感。
话虽如此,韩武还是婉拒:“无功不受禄,我还是不能要。”
“你小子,油盐不进呐,非要逼我是吧?”
闫松唰的一声拿出房契,趁着韩武不备,抓住他的手,涂上红泥,直接盖在了房契上,
“这下,不是你的也归你了。”
韩武望着‘霸道’的闫松哭笑不得。
“行了,别哭丧着脸了,反正都是武生,又有县籍,你迟早是要在城内买房的,不如直接师父送你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”
“而且师父不白送你,他出远门时告诉我,你若是在他回来前未将练皮篇内容记下,他到时候就让你挂牌游街!”
“什么游街?”
“就是在挂牌上写下你的姓名,然后高呼‘我错了’,游街!”
“嘶,郑师应该不会这么狠吧?”
挂牌游街,堪称社会性死亡。
韩武虽然到现在都还没摸清郑回春的性格,但考虑到话本小说中有游街斩首,这事没准他还真干的出来。
闫松咧嘴笑道:“要不你试试?”
“还是算了吧!”
韩武毫不犹豫拒绝了,他可不想丢人现眼。
接着他问道:“那郑师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短则半月,长则一月吧。”
“对了,郑师出门做什么?”
“给你准备药浴的药材。”
“药浴?”
“你不知道?”闫松有些诧异,他还以为韩武知道呢,见韩武摇头,他解释道,“你因为修炼了其他的功法,所以需要药浴辅助才能练出阳血,郑师此番出门便是为你寻找药材的。”
“这药材很难找吗?”
得知是此缘由,一抹感动滋润韩武心田,他记得已经好些日子不见郑回春了,不由担忧。
闫松拍了拍韩武肩膀,安慰道:“放心吧,药材不难找,只是比较多,所以需要耗费不少时间,而且郑师不是第一次找了,不会出事的。”
顿了顿,闫松幸灾乐祸道:“我倒是觉得,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。”
“炼血功练皮篇,我当初可是花了一个半月才倒背如流,里面的内容晦涩难懂,师父竟然只给了你一个月!”
“一个月没记住,那可是会挂牌游街的哦~”
韩武觉得不能让闫松太高兴,于是冷不丁的说道:“师兄,还想不想听后续故事了?”
“欸,师弟,我说笑呢,你一定会完成的。”
闫松变脸如翻书,奇快无比。
韩武见状轻笑一声摇头,走出宅院。
准备搬家!
……
武院练武场。
将太祖长拳练法都修炼至大成或之上的苏远和白渠,在此刻运用打法交锋时,明显呈现出差距。
苏远动作紊乱,形体僵硬,连最基本的路数都不熟悉,十八路变化只掌握十一个。
虽然称不上差,但与将十八路变化尽数掌握白渠相比却相形见绌。
“停下。”
宋岩庭教导好周龙等人练肉法后走了过来,叫停苏远和白渠,同时招呼与宋河对决的宋翊。
“白渠、苏远、宋翊,打法你们都初步熟悉了,接下来传你们练肉法,先熟悉,切记要等练皮圆满后再修炼!”
“是!”
除了宋翊,苏远和白渠都激动起来,终于可以学磨皮法了。
尤其是苏远,近些日子在打法上一直被白渠压制,弄得他都怀疑人生了。
现在来到自己擅长的领域,总算是能够扳回一局。
白渠可还未突破,仍是练皮大成呢。
“副院主,要叫韩武吗?”宋翊突然开口问道。
宋岩庭点头:“他在武院吗?那去把他叫来!”
他心中虽然不悦韩武接连请假五天一直待在郑回春院子,却在传授练肉法时也没忘记韩武。
宋翊听命跑去找韩武。
盏茶功夫后,宋翊跑回来,摇头道:“副院主,韩武不在。”
“那就算了。”
宋岩庭摆手道,不打算在韩武身上浪费时间,转而向三人传授练肉法的相关要领。
……
日夜倒转数次,转眼到月末。
自闫松强行画押后,韩武便在陆掌柜的帮助下,带着韩母住进了新宅院。
新宅院干净整齐,无需收拾,里面各种家具齐全,无需购买,
韩武带了把斧头以及一些衣裳后,便和韩母直接入住即可,相当便捷。
要说缺点,便是太大,两人住二进院,略显冷清。
除此之外,其他方面堪称完美,韩武连练武都能换着院子练,还不会受到外界的干扰。
高墙如城墙,隔绝声音,隔绝出一方安静的天地。
稳定下来后,韩武白天去武院背人体雕塑上的节点和经络线,晚上则在家苦练镇山河,每天基本睡三四个时辰。
这日下午,韩武正在房间摇头晃脑苦记,闫松带来一个好消息:
“师弟,有续骨膏的消息了!”
续骨膏,顾名思义,治疗断骨之药,颇有奇效。
自韩武有所求后,郑回春便将此事记在心中,只不过因为要准备其药浴所用药材,无暇分神,遂而嘱咐闫松去办。
时隔多日,闫松那边总算是有了眉目。
“在哪儿?”